隔了兩日。
璃云又去了一趟數學研究院。
賀華章手上的國家重點實驗室的項目遇到一些問題，璃云去看了一眼。
身后還跟著秦勉、盧月、姜甜甜和殷彬。
“參數有點兒問題，調整一下參數，34試一試。”璃云摘了護目鏡。
很快，那邊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
賀華章摸了摸小胡子，笑，“還是得服老。”
“您哪里老。”璃云挑著眉眼，“您這腦子可是見多識廣。”
盧月等人還在記錄數據，時不時跑過來問幾個問題。
璃云看了他們一眼，“我下周要去趟瀚海洲，我這幾個學生您幫我照看一下。”
賀華章點頭，沒多問，“注意安全。”
璃云點頭，見著盧月等人過來，又和他們提了一嘴。
幾個人中，姜甜甜攥緊了筆，細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
傍晚六點。
盧月去數學研究院旁邊的站臺等公交車。
姜甜甜看了一眼時間，今天下班早，司機還得半個小時才到。
她想了想，也跟著去了公交站臺。
“今天晚上回宿舍住？”盧月見著姜甜甜和她一起等公交，還挺驚訝的挑了一下眉頭。
最近一段時間，姜甜甜一直回帝都那個家。
每次出了數學研究院，兩個人就分道揚鑣。
姜甜甜搖了搖頭，嗓音有些低，“回帝都的家，司機還有一會兒才能到，我想陪你說說話。”
盧月拍了拍姜甜甜的肩膀。
遠處公交車駛了過來，盧月將書包甩上肩膀，“車來了，我先走了。”
姜甜甜點頭。
盧月轉頭，看著姜甜甜眉宇間彌散的郁色，斟酌著開口：“最近老覺得你不開心，有什么事兒就說出來，別藏在心里。”
“知道啦。”姜甜甜看著盧月的眼睛，眉眼稍微彎了一下。
車駛過去，帶起了不少翩躚的塵埃。
姜甜甜往上抬了抬眼睛，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豪車，捏緊了手指。
司機將車窗半開，恭敬道：“姜小姐，請上車。”
***
姜家別墅。
姜甜甜回來得很巧，正好開晚飯。
姜父和姜母，還有她的那位厲害的姐姐都在。
“甜甜回來了啊。”姜母朝著她招了招手，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只是那笑意極盡敷衍。
姜甜甜“嗯”了一聲，在姜杉杉的對面坐了下來。
她一直知道她有個姐姐。
是她爸媽的掌心寶，一直掛在嘴邊的人物。
從小就展露出極高的生物病毒天賦。
曾在國外留學多年，經手的項目一個接著一個，賺了不少錢。
順便帶著姜家在帝都站穩了腳跟。
雖然比不上帝都四大頂級豪門，但是也勉強擠入了上流圈。
不過姜杉杉經常出差，甚至經常消失大半年。
這次也是，在前一段日子才回來。
回來后，除了吃飯，姜甜甜和她也沒見過幾次面。
聽姜父姜母說，姜杉杉一直在地下試驗室做生物實驗，忙得很。
姜甜甜從小學習成績不錯，但是和這位姐姐相比較起來，一個天一個地。
要不是她進入了研究院，成為了璃院士的學生，姜家到現在估計都想不起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不過，就算是現在，姜杉杉分得的注意力也比姜甜甜多得多。
比如說現在。
姜母和姜甜甜打了個招呼，視線就重新落到了姜杉杉的身上，語氣溫溫柔柔的，“杉杉，實驗做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