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彬笑，“這群傻孩子，從李明哲發微博到現在都沒休息過了。”
秦勉附和著點頭。
璃云眼底深了深，又認認真真地道了一聲謝。
“謝什么，太見外了。”余衍聲音異常洪亮，“我們年輕人，不困。”
說完，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所有的人見狀都笑了起來。
璃云的眼睛又黑又亮，慢悠悠地勾了下唇。
姜甜甜眉眼彎彎，“你幫了我們很多很多，我們就是熬了個夜，也沒什么。”
盧月：“睡個幾天就補回來了。”
***
璃家。
璃榮軒的書房。
“事情怎么樣了？”璃榮軒的手腕上掛著佛珠，一顆一顆地撥動著。
眼睛閉著。
算算現在，李明哲的新聞發布會應該已經開得差不多了。
他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應該是璃云還沒有認祖歸宗，否則晟新娛樂的股價肯定會受到影響。
助理恭敬道：“據說璃院士也現身了發布會，還有賀華章院長和帝都大學數理學院的祁南副院長。”
晟新娛樂有自己的媒體平臺，能夠獲得第一手消息。
璃榮軒手上的佛珠頓了下，睜開眼睛，“這丫頭竟然去了？”
助理點頭。
“是去道歉的嗎？”璃榮軒冷著臉。
助理：“還沒有最新的消息傳回來。”
璃榮軒想了想，拿出了手機給璃和豫打了個電話，“那丫頭答應道歉了嗎？”
璃和豫支支吾吾地沒出聲。
“沒答應？”璃榮軒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璃和豫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那丫頭好像把我發短信的手機號碼拉黑了，一直沒收到回復。”
“真的是個野丫頭。”璃榮軒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氣得胸口起伏，“不道歉，還現身新聞發布會，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種事情，抄襲者就直接被人釘上了恥辱柱。
不道歉，就真的要被公眾的唾沫給淹死了。
國家院士，又有什么用！
難不成還能堵住悠悠眾口。
正在璃榮軒破口大罵的時候，助理的手機響了一聲，“最新的消息傳回來了。”
璃榮軒：“拿過來給我看看。”
助理的微信聊天框上是一段長達一分鐘的語音。
隔著無線電，都能夠感受到對方言語里的激動和興奮。
“璃院士真的太帥了，反轉打臉，李明哲才是抄襲的那位，被徹底錘死了……現在被國家保密局的人給帶走了，據說李明哲和A國有國家秘密的來往……”
璃榮軒就這么靜靜地聽著，脊背越來越僵，癱倒在椅子上。
手上的佛珠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很快消失于無形。
璃云，沒有抄襲？
那他讓璃和豫逼著璃云道歉的事情，簡直是個笑話……
璃榮軒的那雙眸子由渾濁，漸漸變得無神。
錯了錯了。
現在這樣，璃云還能回璃家嗎？
***
事情徹底解決了。
祁南和盧月他們都陸陸續續的散了。
秦勉和殷彬還留在原地，等著拿U盤。
遠處，夜鐵拿著U盤跑過來，遞給了秦勉。
人都散去。
璃云站著身子，打算和夜寒年商量一下中午吃什么，就看到夜金手上也拿了一個U盤，問夜寒年：“老大，我們這個U盤是不是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