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華章早就料想到，璃云的論文會引起整個國際的轟動。
但是沒想到，這個轟動，比他料想中的更加瘋狂。
各方調查不到璃云的聯系方式，電話一通接著一通地撥到數學研究院。
外網的媒體記者也蜂擁而來。
賀華章掛了接待室的電話，心里激動之余，竟是沒來由得有些心驚肉跳，總感覺像是要發生點兒什么。
他捏了捏眉心，想來自己應該是杞人憂天了。
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喝下去。
然后才撥了一通電話給璃云。
“最近一段時間先不要過來研究院了，外網媒體記者直接將路都給堵住了。”
賀華章嘆了一口氣，“再讓中央警衛局撥點兒人過來。”
國家當時的考量是有道理的。
二十一歲的璃云能讓世界涌動。
難以想象，十三歲的孩子天賦暴露，會讓數學界引起多么大的地震。
璃云還在旭堯的實驗室，聞言，情緒倒是也沒有多少的波動。
登陸微博看了一眼數學研究院的盛況，眼神兒瞇了瞇。
“嗯，數學研究院那邊我暫時就不去了。老秦他們還要麻煩你多照應一下。加派人手的事情就算了，他們奈何不了我。”
賀華章手指摩挲著水杯，忍不住念叨，“國外那些人有的時候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擔心啊……”
璃云一邊聽著，一邊走了幾步，站在落地窗前往后看。
窗外陽光明媚，太陽耀眼到刺目。
耳邊賀華章的話喋喋不休的。
璃云按了兩下發脹的太陽穴，眉宇間端著幾分冷躁。
賀華章不知道她的武力值，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此，璃云將手機從耳邊挪開來幾分，無奈地認命，“行，那就再派幾個人過來。”
賀華章話音終于止住，又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水，潤了潤嗓子，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笑容。
數學研究院的門口以往也算是僻靜。
現在倒是熱鬧得很。
“這次新聞發布會應該是跑不掉了。”賀華章的視線收了回來，“你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
“啊。”璃云精致的眉眼微挑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敷衍，“賀院長，我這兒信號好像不太好……”
賀華章還想在說什么，耳邊里傳來了一陣忙音。
他將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上，沒好氣地罵了一聲，“臭丫頭。”
***
“璃云”這兩個字再次高高地掛在了熱搜上。
#二十一歲國家院士璃云證明出世界難題#
與此同時，下面還緊跟著兩個爆的詞條。
#數學研究院堵#
#外網對璃云的超高評價#
網友們剛從璃云連爆十一條熱搜的盛況中回過神兒來，又被這三條爆炸性的消息，搞得心潮澎湃。
好像只要與“璃云”兩個字搭上邊。
總得連爆幾條熱搜。
國家日報，廣電……都不約而同地開始轉發。
這是給天才國家院士的排面。
說是普天同慶都不為過。
網絡上也是一片叫好聲。
【每日一震驚！證明出世界難題？！】
【臥槽！我還在證明勾股定理，人家都證明出世界難題了？】
【這才是國人的驕傲啊！壯哉璃院士！壯哉我大華夏！】
【二十一歲的璃院士太猛了！要不是有了手機支付，我現在連買菜都算不清楚……】
【我不得不說一句實話了！璃院士的出生就是證明其他人都是湊數的！】
……
另一邊。
數學研究院的某一間辦公室，忽然響起了瓷器落地的聲音。
重重地敲在人心里。
在安靜的辦公室內異常突兀。
“明哲，沒事兒吧？”朱甘看著盯著電腦屏幕神色恍惚的李明哲，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