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安靜得像是時間停滯了一樣。
導演在娛樂圈待了這么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但是就算是電視劇里面，都沒有出現過這么囂張的角色……
嗯。
璃云竟然在1.3億人的直播間，直接朝著趙馨羽開懟。
怎“牛逼”兩個字了得。
璃云這樣剛，除了夜寒年，其他人都意外得不行。
但是除了佩服，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
誰讓璃云本人已經是華夏國天花板的存在了。
連嫉妒都不配的那種。
趙馨羽一時之間被這份文件弄得手忙腳亂，深呼吸了幾口，才冷靜下來，張了張口，正準備狡辯什么。
評委席，少女掏了掏耳朵，緩緩朝著趙馨羽吐出了一句話：“別說話，別臟了我的耳朵，直接封殺吧。”
直接封殺了。
沒有人會懷疑璃云話語中的真實性。
聞言，趙馨羽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嘭”的一聲，斷了。
渾身的血液像是直接凝固起來。
眼眶是充了血的紅。
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璃云，你憑什么決定一個人的人生！你憑什么封殺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出聲。
眼看著趙馨羽癲狂地沖上來，夜寒年掀了掀眼皮，視線冰冷，“拉下去。”
趙馨羽被保安直接拖下去。
朦朦朧朧間，腦海中滑過了自己過去的十幾年的時間。
帶著虛偽的面具，討好著所有的人。
趙婉茹、老師、同學、錢瑞民、李明哲、璃佩玖……
到底是為了滿足趙婉茹的功利心，還是為了自己那點兒想當人上人的私欲。
趙馨羽覺得一時之間，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耳邊縈繞著的全是璃云那輕飄飄的“封殺”兩個字，喉嚨間有血腥味涌上來。
有無邊無際的恐懼，席卷而來，似乎要將她直接吞噬。
完了。
全完了。
……
此時此刻。
決賽試鏡的休息室。
等待試鏡的演員們都有些惶恐不安。
趙馨羽已經進去接近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
就連璃佩玖也忍不住皺眉。
主角的試鏡還沒有開始，沒有道理會因為一個配角中的配角耽誤這么長的時間。
正在大家開始有些坐不住的時候，趙馨羽終于出來了。
是被人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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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的演員們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爭先恐后地站起身來。
視線所及之處，趙馨羽腿軟著，毫無生氣地被人拉著往前走。
人和牽線木偶沒什么兩樣。
有個女演員驚恐地捂住嘴巴，小聲道：“這是怎么了？不就是試鏡嗎？”
“對啊，不至于這樣吧？”
“總裁和設計師也不會這么恐怖吧？”
……
璃佩玖盯著趙馨羽被拖出去的背影，低垂下了眸子，一言不發。
隱約猜到了什么。
片刻勾唇，釋然一笑。
趙馨羽的干的事情，和她有什么關系。
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呢。
***
璃云和夜寒年處理完趙馨羽的事情，也沒再多呆。
朝著直播間的觀眾還有桑宏遠等人打了個招呼，徑直走了出去。
眼看著璃云和夜寒年已經消失在了門外，桑宏遠等人對視一眼，宣布直播暫停，也跟著走了出去。
璃云和夜寒年聽見動靜，轉眸。
桑宏遠道：“總裁，律師函已經發出了幾十萬份出去。”
“嗯。”夜寒年點頭，眸光清冷，“不要出現漏網之魚，是該教教那些自以為是的網友，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了。”
僥幸心理要不得。
“是。”
另一邊。
導演和宣傳組組長問璃云要了一張簽名，笑得很是開懷。
導演順手拿了一份名單出來，“這是參加宣傳片試鏡的演員，您再指點指點？”
璃云掃了一眼，沒接過來，“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她來本就是為了給趙馨羽一個教訓。
導演：“好。”
璃云收回了視線，不經意之間落在了“璃佩玖”這三個字上，眸光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