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朝著鏡頭微微頷首。
態度不溫不火，神色寡淡。
目光清冷淡漠，分明沒有半絲凌厲，氣勢卻渾然天成。
屏幕前面的人對上那雙清澈透亮的瞳孔，感覺不自覺被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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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沒來由的心虛。
“這次總裁和璃院士為什么會過來，相信大家都知道。”桑宏遠將鏡頭拉過來，切入了正題，臉上的表情有些冷。
原本還在義憤填膺叫囂著的人群，一股腦地開始道歉起來。
夜寒年和璃云的身份一經暴露。
那張子虛烏有的照片，倒像是跳梁小丑一樣。
璃云是智能系統的設計師，智能系統出現故障，過來排查，再自然不過。
桑宏遠一個打工者，接待集團股東，合情合理。
夜寒年掃了一眼直播彈幕，下頜微斂。
他干凈白皙的指尖在桌上點了點。
唇角勾起了冷冷的弧度。
面色冷若冰霜。
“我聽說有人說我女朋友風流？劈腿？”
他目光沉沉。
眸色像極了日暮西陲后暗沉的天色。
染上了層層撥不開的墨黑。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憑借一張照片都能夠隨便造謠了。靠主觀臆想？靠一張嘴？”
“還是——”
夜寒年頓了一下，瞇了瞇眸子，扯了下唇，眉宇間鋒利冷躁。
“你們覺得人多勢眾，有恃無恐？”
彈幕徹底安靜下來。
“呵。”
夜寒年很輕的一聲笑。
將大眾的注意力徹底拉了回來。
“抱歉，你們失算了。”
“若是其他人還真的無可奈何，但是誰讓我這么有錢。”
男人眼睛里像是裹了碎冰的寒光。
嗓音又低又沉，手指摸索著桌沿，仍在笑，“造謠的每一個人，等著收律師函。”
彈幕一瞬間和瘋了一樣。
——【我都說對不起了，還不行嗎？】
——【有錢就能這么咄咄逼人嗎？】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
“原諒？對不起？”夜寒年一手撐著桌子往前靠。
面色比剛才還冷。
“如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造謠犯法，你們明知道，卻依然心存僥幸。”
“不過，僥幸兩個字，在我這兒完全不成立。”
彈幕上的質疑聲、質問聲全都沒有了，就剩下零零星星的幾條彈幕飄著。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的強詞奪理都像是一場笑話。
就連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接近十年的桑宏遠，都被夜寒年的氣勢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在媒體時代，造謠誹謗的事情不勝枚舉。
很多事情模棱兩可、無虛烏有，但是因為贊同的人多，討伐的人多，莫名其妙成了真理。
甚至引來了無數人參與其中，跟風叫囂。
何其可笑。
經過夜寒年這次凌厲風行的舉動，應該會迎來一個風清氣正的網絡時代吧。
夜寒年的這段話立刻被通思航空的官微截取，直接置頂。
很快，被很多知名的微博大V轉發。
甚至因為璃云的一通電話，這條微博被國家日報直接點贊轉發。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1.3億人。
彈幕一下子變得文明和諧起來。
***
另一邊的決賽試鏡的休息室。
因為試鏡全程直播，為了防止漏題，對后續的演員不公，直播開始之后，休息室內直接放上了信號屏蔽儀。
甚至還安排了幾名監考員和巡查員。
眾人無法上網，只能夠一心準備試鏡。
倏然，耳邊傳來了導演和宣傳組組長的尖叫聲。
音色驚訝難掩。
有直破蒼穹之勢。
趙馨羽抬頭，不明所以，微微蹙眉。
這是怎么了？
還沒開始試鏡，決賽試鏡的辦公室里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剛剛的尖叫聲難道是因為那兩位神秘的大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