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璃云和她們有一段時間的同學情，和秦勉還有一段時間的師生情。
但是璃云與他們而言，身份早就不一樣了。
現在是他們的老師。
那么相應的規章制度就不能廢。
璃云將背包挎在了一只肩膀上，點了點頭，“可以，只要按期完成項目，你們可以適當請假，沒什么問題。”
“謝謝云神。”姜甜甜點了點頭。
璃云單手滑進了兜里，往外走。
身后，傳來了盧月疑問的聲音，“甜甜，你家不是蕭城的嗎？現在在帝都買房子了？”
也無怪盧月驚訝了。
姜甜甜從沒有和盧月提到過帝都的事情。
就算是平時在學校，姜甜甜也都是住宿舍。
“不是，是我……爸媽的家是帝都的。”姜甜甜低垂著眉眼。
“你爸媽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嗎？”盧月性格粗爽，倒也是沒想那么多。
姜甜甜瞳仁微斂，凝了兩三秒，搖了搖頭，“不是，我從小跟著我爺爺奶奶生活，蕭城才是我的家。”
秦勉對姜甜甜的家庭有一些了解，不過也僅限于表面上的。
蕭城高中的家長會一年一次。
他當了姜甜甜三年的班主任，從來沒見過姜甜甜的父母。
開家長會的時候，在一群中年人中，頭發蒼蒼的老人有些鶴立雞群。
秦勉也曾在私下里聯系過姜甜甜的爺爺奶奶，老人家的說辭很統一，也稀松平常——甜甜的父母在帝都賺錢呢！
秦勉問道：“家里沒出什么事兒吧？”
璃云的腳步稍微一頓，人在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
“沒有。”姜甜甜僵硬地扯了兩下唇，“估計是，忽然想起來他們還有一個女兒了。”
這下子，就連一根筋的盧月都聽出不對勁兒來。
小心翼翼的，“甜甜，你是不是不喜歡你的父母啊？”
姜甜甜：“沒有什么喜不喜歡的，和陌生人差不多吧，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從我出生到現在，我就在十歲生日的時候見過他們一次。”
她頓了頓，臉上的神色寡淡，“我都怕連父母都叫錯了。”
聞言，璃云將搭在門把手上面的手指收了回來。
“甜甜，如果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事情。”璃云轉身，朝著姜甜甜挑了一下眉，嘴角淺薄的弧度狂妄張揚，“就找爸爸，爸爸罩著你們。”
姜甜甜不由得失笑，“知道了，爸爸！”
***
正對著數學研究院門口的公路上，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轎車。
璃和豫躺在后座上昏昏欲睡，司機忽然激動得叫了一聲：“璃先生！璃院士出來了！”
璃和豫猛然驚醒，條件反射地抬眸看向了窗外。
少女穿著黑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牛仔褲。
背包隨意地甩在身后，那張臉漂亮得不像話。
原本還在會客室的人群，瞬間就涌上去。
封芒早就料想到有這一幕，派人在門口待命。
此時，一群面色肅然的軍官直接給璃云清出一條路來。
璃云看著人群，下頜微微斂了斂，上挑的眼尾瀲滟出冷光，干凈的指尖捏了捏手腕。
聲線又輕又慢。
“我脾氣不好，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我的生活。如果實在好奇，想看看后果，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