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眨了眨眼睛。
腦袋里難得有些暈乎。
按照常理來說，略懂就約等于不懂。
可是璃云偏偏是一副很篤定的模樣，讓人看不出深淺。
為了保險起見，楊天緩緩地看向了璃云，試探著開口：“那您對數學了解到什么程度？”
璃云是數學院士，這問題的答案說出來，有對比就有衡量的標準了。
然后，楊天就聽到了璃云繞了兩下耳邊的碎發，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淺的笑，“就，略懂。”
楊天：“？？？”
特么，這也是略懂？！
***
一個小時后，楊天兜里揣著一個U盤，美滋滋地走了。
秦勉等人見著楊天出來，才重新進來。
盧月沒忍住，轉頭看了一眼走起了不倫不類太空步的楊天，嘴角抽搐了一下，“云神，你和楊總說什么了？”
怎么那么穩重端莊的一個人，忽然變得瘋瘋癲癲的。
璃云關了電腦，腳尖往后點了點，凳子和辦公桌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少女站起身，捏了兩下手腕，去倒了一杯水。
并隨口答了一句：“給他寫了一個小程序。”
姜甜甜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編程？”
“怎么？”璃云喝了口水，稍微偏頭看過去。
姜甜甜和盧月、秦勉對視一眼，差點兒直接給跪了。
兩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爸爸。”
璃云：“……”
*
璃云又叮囑了秦勉等人幾句，丟給他們一個小項目，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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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研究院和瑯琊別墅離得很近。
步行不過五分鐘。
所以，璃云看向雙手插兜，閑適地倚著墻壁站著的夜寒年，還是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璃云走過去。
最近，夜志高不知為何突然發難，夜寒年這幾天都呆在夜家。
想來也是脫不開身。
沒想到竟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夜寒年動作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在她指尖捏了兩下，“相思病犯了，過來找解藥。”
璃云挑唇一笑，好看的眼角氤氳出幾分妖冶。
聲線又輕又慢。
“哦，那就是想我了啊。”
“嗯。”夜寒年應了一聲，表情沒有變化，眼神平靜如深潭，微挑的眼角透出邪魅，低聲：“想把你吃了。”
璃云直接踢了他一腳。
夜寒年笑著躲開，過了幾秒，過來征求她的意見，“要不你把我給吃了。”
璃云直接給了他一個微笑。
……
兩人在瑯琊別墅吃了飯。
夜金、夜鐵和封芒三個人幾乎是同時跑過來，開口就是尖叫，“璃院士（大嫂），你直接把微博給爆了！”
璃云莫名其妙地抬了一下頭。
封芒直接上前一步，把手機放在了璃云的面前。
璃云之前有預想到，她這次出現在論壇大會上，應該會引起數學圈子的轟動。
倒是沒想到直接把微博給搞炸了。
微博前九全是猩紅的“爆”。
國家院士璃云（爆）
十二歲博士，十三歲院士璃云（爆）
《流行理論》的編寫者璃云（爆）
帝都大學數理學院院長璃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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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圍棋九段棋手璃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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