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腦袋懵了一下，盯著璃云發過來的消息，看了又看，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絲類似于迷茫的表情。
她和璃云同桌的時間雖然只有幾個月，但是對璃云也算是了解。
總結來說，就是三個字——挺窮的。
現在，竟然二話不說就要去輝漫？
盧月按了兩下手機屏幕，又把打出來的字刪掉。
半晌，她的腦袋里一陣風馳電掣。
總算是明白過來。
一定是現在璃云院長的身份暴露了，當著他們的面不太好省錢了。
所以，才打腫臉充胖子。
嗯。
盧月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了自己，然后開始斟酌著回復：【不行！說好了我們請客的怎么能讓你破費！】
璃云漫不經心地打字：【不用客氣，輝漫是我的。】
盧月：【……】
她幫璃云省錢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
九月十三日上午九點半。
帝都大學大禮堂人滿為患，就算不是數理學院的，都歡天喜地跑過了湊熱鬧。
璃云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
一副清冷矜貴的氣質。
面對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倒是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
致辭不過短短幾句話，璃云在臺上短短五分鐘就下了主席臺，臺下的掌聲倒是經久不息。
瞧見沒。
這是我家院長！
十二歲博士畢業！
牛逼不！
颯不颯！
新生開學典禮歷時兩個小時結束。
璃云又和祁南去了院長辦公室，討論一些人才培養的事情。
帝都大學作為國家NO.1的大學，各種師資力量和人脈非普通院校可以比擬的。
博士生導師不勝枚舉。
璃云是其中最年輕的博士生導師，不過從來沒有帶過學生罷了。
往年，祁南從來沒有和璃云提起過收學生這件事情。
今年倒是破例開了口。
原因無他。
這一屆大一新生中出現了一個頂頂的好苗子。
“就是這個學生。”祁南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璃云的面前，“你應該聽過，他還是蕭城高中畢業的。”
“現在年紀輕輕，已經升為數學研究院的四級研究員了，前途不可限量。”
璃云沒說話，翻開了文件的封皮。
緊接著就看到了李明哲那張臉。
陷入了迷之沉默。
讓李明哲當她的學生？
祁南是真的覺得李明哲不錯。
雖然在蕭城見面的時候，他因為李明哲帶了一個外人過來，心里有些不喜，但是這些放在絕對實力面前倒是無足輕重了。
祁南身為副院長，孰輕孰重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摸不準璃云的態度，祁南又開始了不遺余力地勸說：“這個學生已經有一篇論文被國家級數學核心期刊錄用了，論文的內容我也放在了文件里，你可以看看。”
“他的天賦雖然不如你，但是已經算是非常出眾了。”
“而且冷平生還是他的師父，平時你也不用怎么費心。”
“哦。”璃云沒再往后看，慢條斯理地闔上了文件夾，手指在上面敲了兩下，“這個學生和我有些過節，我不帶。”
就李明哲對秦勉落井下石這一點，璃云就接受不了他當學生。
“啊。”祁南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語氣更加不對勁了，“我有提前試探過李明哲會不會選擇讀博士讀研究生，又隨便聊了聊對導師的想法，李明哲還挺中意你這個導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