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的腦袋里倏然一震，幾乎是懷疑自己眼花了。
手指抖了兩下，然后狠狠揉了兩下眼睛。
很好。
上面的字一模一樣。
沒眼花。
那就是學信網出錯了。
也能理解。
畢竟學信網要承載這么多的使用量，偶爾出現bug也挺正常的。
秦勉就這么呆呆地坐著，背脊挺得筆直，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手指無意識地扣緊。
五分鐘。
他就等個五分鐘，五分鐘學信網的bug總能夠修復吧。
殷彬之前已經看到過璃云的學歷了，不過再次見到“博士”兩個字，瞳孔還是情不自禁地縮了一下。
兩年的時間，直接從小學二年級蹦到博士畢業。
簡直是聞所未聞。
殷彬喝了幾口涼水緩了緩，轉頭就看見秦勉淡定自若地坐著。
非常非常鎮定。
這太不正常了。
他怎么能表現得比徒弟沒見識！
就在殷彬做好心理建設，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的時候，秦勉放在兜里的手忽然拿了出來，顫抖得有些厲害。
殷彬沒吭聲，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秦勉點了刷新界面。
隔了三十秒又刷新了一次。
隔了十秒再次刷新。
殷彬：“……”
秦勉手上沒停，嘴巴里念念有詞，“學信網肯定是壞了！”
殷彬：“……”
“師父，你說有人能兩年從小學到博士畢業嗎？”秦勉扯了扯唇，“這學信網到底是出了多大的漏洞。”
殷彬拎了拎秦勉的耳朵，“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我徒弟的腦袋到底是壞了多大一個洞，才會出現這么大的腦洞。”
秦勉：“……腦洞，怎么感覺像是罵人的？”
殷彬：“你的感覺沒錯。”
他像是后知后覺一樣，手指扣緊了桌子，眼皮動了動，轉頭看向了璃云，“你博士畢業？”
璃云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秦勉一只手從桌子上抬了起來，比了一個二，然后一字一頓道：“我博士畢業的時候二十八歲，你……十二歲？”
璃云想了想，糾正他，“其實當時我還沒滿十二歲。”
秦勉：“？？？”
他一拍桌子，直接蹦了起來，內心激憤又高興。
很好。
璃云不用高考了。
所以，他不是白哭了。
秦勉咬了咬牙，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話，“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因為你沒辦法高考，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有點兒傻。”
特么，人家壓根兒就不需要高考。
怪不得學籍不轉過來。
麻蛋，人家已經達到學歷的天花板了……
“咳咳咳。”殷彬象征性地拍了拍秦勉的肩膀，斟酌了一下，還是提醒秦勉，“你哭，梨花帶雨可能算不上，鬼哭狼嚎比較恰當。”
秦勉面無表情地看著殷彬，幾秒后又轉了視線，有些期待地望著璃云。
正好璃云的手機響了一聲，她一邊打開來看，一邊安慰秦勉道：“其實還好，就是動靜有些大。”
幾乎是璃云話落的瞬間，璃云不小心點開了夜寒年的語音。
男人清潤的聲音響徹一室。
“校長室怎么會有野獸，你別動手，小心傷著，我讓夜金和夜鐵拿著鐵棍過去了。”
秦勉的表情諱莫如深，“野獸？動靜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