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路警署上下已經被席暮風提前打好了招呼，此時只留下李澤勝一個人在外面。
“席隊。”李澤勝頭低了低，語氣恭敬。
席暮風視線掃了李澤勝一眼，“嗯，我們自己過去就好，你去忙吧。”
李澤勝垂首，“是。”
一直走到最里間的審訊室門口，一行人，才頓住腳步。
夜鐵和夜金在審訊室外面等著。
璃云、夜寒年和席暮風進去。
夜金透過審訊室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越發地稱奇。
在帝都受到無數人爭相巴結的“省廳刑偵隊總隊長”總隊長，以一張“你笑我不笑”的臉著稱的席暮風，竟然讓璃云坐在了審訊室的主位上。
“夜鐵，我怎么瞧著大嫂和席隊的關系挺不一般的。”夜金轉頭，碰了碰夜鐵的手臂，“那可是席隊啊。”
“哦。”夜鐵的語氣挺淡定的，“大嫂認識的哪個人是一般的？”
夜金：“……”
他的腦海中忽然闖進了一副畫面。
SUPER的傘兵乖巧地叫璃云——姐姐。
沉默了幾秒。
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夜鐵下巴一抬，想了想又補充道：“也就你比較普通。”
聞言，夜金面無表情地轉了腦袋，就這么皮笑肉不笑地開腔：“你不普通？”
“比你好點兒。”夜鐵拍了拍夜金的肩膀，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和大嫂比較熟。”
特意把陸然趕到帝都，打算在璃云面前怒刷存在感的夜金：“……”
不行。
他不能輸。
***
審訊室。
余明松已經被關了整整一天了。
他拿了趙婉茹給的錢，還沒來得及將賭債還清，就被一群身上有鐵血士氣地人帶到這里。
戰戰兢兢地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這才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人，過來問了幾句趙婉茹的事情。
余明松怕攤上事，想著趙婉茹的事情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索性全都交代了。
本以為能走了，又開始了下一個二十四個小時。
時間有些長，人就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璃云在主位坐了下來，眼眸勾著些許的冷寒，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著余明松。
余明松整個人有些頹唐，皮相還算過得去，“問問，快問，老子什么時候能出去？”
璃云一側的嘴角緩緩勾了起來，慢吞吞地出聲：“回答得讓我滿意，就能出去了。”
余明松眼神兒亮了點兒。
璃云：“你確定是趙婉茹給璃雅珍注射了病毒？”
“大概，當時我們還沒離婚。老子在家里簽收了一個包裹，是從帝都寄過來的。正準備拆開來，就被趙婉茹搶了過去。”
余明松回憶當時的場景，“當天老子半夜起床撒尿，看到趙婉茹拆了包裹，像是試劑一樣的東西。”
“老子還挺奇怪的，不知道她瞎**搗鼓什么玩意兒。”
“第二天我醒，那婆娘做了一道菜，非得說要給璃雅珍送過去。老子當時餓得不行，那婆娘干啥都不給我吃一口。”
“我氣得翻柜子找吃的，不小心翻到了那個快遞盒，里面已經空了。”
余明松攤了攤手，“當然老子完全是猜的，璃雅珍的病毒和那婆娘有關。”
他笑了笑，滿身的痞氣，“不過貌似猜對了。要不然，那婆娘哪里舍得給老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