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風挑著重點道：“趙婉茹的前夫叫余明松，原本兩個人在離婚之后就分道揚鑣了。不過，最近余明松好像遇到了點兒事兒，找趙婉茹討要了一大筆錢。”
聞言，璃云的眉頭擰了幾分。
她在趙家住了些許的時日。
趙婉茹的性格，她也算是有些了解。
自私自利，為人刻薄。
對于蘇寧遠和趙馨羽也不見得多好。
對于蘇思博也不見得有幾分真心。
不過是將其視為擠入上流社會的工具罷了。
這種人，竟然還會大發慈悲地給前夫一大筆錢。
“你應該猜到了。”席暮風緩緩呼吸了一下，“是余明松要挾了趙婉茹。我們的人原本只是問了問余明松，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了點兒東西來。”
電話對面，璃云眉目之間已經氤氳起了一團陰霾。
明明心里已經猜到了，但是此時此刻，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心里莫名地有一股火氣上涌。
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夠將自己體內的戾氣壓制住。
“確實是趙婉茹干的。不過根據余明松的說辭，趙婉茹當時還沒有接觸過醫藥領域，這病毒應該是有人給她的。”
“到底是誰，還不清楚。”
璃云眸底微微動了動，手指微涼。
出口的嗓音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讓人給我盯著，我明天回蕭城。”
讓趙婉茹逍遙了這么久，是時候還債了。
***
夜寒年進臥室的時候，璃云已經洗好了澡，不過還沒睡。
少女坐在桌前，手指在鍵盤上動得飛快。
清一色全是蕭城趙家的信息。
還有趙婉茹的全部資料。
很全面，幾乎無所不有。
燈光傾斜而下，印著少女的側臉有些冷硬，裹挾著幾分清寒。
夜寒年掃了一眼，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捏了捏，“這么晚查趙家，出什么事兒了？”
璃云聽見他的身影，緊繃的身體放松了幾分，手指停下來。
腳底下用了點兒力，凳子一轉，已是和夜寒年面對面的姿勢。
璃云沒避諱他，將席暮風今天說的話又挑著重點講了一遍。
夜寒年已經猜到她和席暮風認識，此時聽見她口中那平淡無奇的“席隊”也沒有多意外。
意外的是璃云說的內容。
璃雅珍中毒的時間是十年前，十年前趙家只是一戶姓“趙”的人家，趙婉茹也是一名普通的會計。
連醫藥都沒有接觸過，從哪里拿到這種病毒。
還是連旭堯都沒有辦法的病毒。
可見其稀有性。
誰會如此大方地縱容趙婉茹犯罪？
“是有些不對勁。”夜寒年俊美如斯的面上罕浮現出了一抹沉思，“我身體也差不多好了，明天和你一起回蕭城。”
***
蕭城趙家。
趙婉茹剛停下車，旁邊就竄出來一個瘦高的人影。
“趙總，麻煩您看在余明松是您前夫的份兒上，一定要救救他！”女人一把抓住了趙婉茹的袖子，滿臉的期期艾艾。
趙婉茹保養得不錯的臉上，罕見的染上了幾分慍怒。
來人她認識。
余明松現在的妻子，程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