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畢竟是自家女朋友，為了避嫌，夜寒年就倚在窗邊看。
待聽見鍵盤的敲擊聲徹底停了下來，夜寒年這才直起了身子，走近了幾步。
電腦屏幕泛著清冷的幽光。
上面顯示的三個分數尤為整齊。
也尤為刺眼。
夜寒年視線落在其上，黑眸染上了幾分深色。
夜金、夜鐵和璃云之間隔著兩臺電腦。
見著璃云終于停下來，愿意歇會兒了，夜金還異常貼心地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大嫂，沒事兒，才半個小時。”夜金將水杯擱在璃云的手邊，“喝點兒水休息一下。黑客聯盟的考核是挺難的，通過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夜金說完，這才抬頭。
抬頭的瞬間，視線不經意掃了一眼電腦屏幕。
白色簡約的界面。
這是，交卷了？
挺驚愕的語氣，“大嫂，你做完了？”
因為夜金是側著身子，同時也為了避嫌，沒怎么注意電腦屏幕，此時一看陡然愣住了。
璃云腳尖點了點地面，凳子往后挪了幾分。
然后才端起水杯，放在唇邊喝了幾口，眉眼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就連語氣都是一片風輕云淡，“嗯，做完了。”
半個小時做完試卷？
夜金潛意識就覺得，璃云應該是不會做，所以果斷放棄了。
于是乎，開口就是安慰，“大嫂，沒事兒，你賽車開得那么溜，又會編曲，又會書法。畢竟人無完人，你已經夠好了！”
璃云捏了捏后脖頸，漫不經心地看了夜金一眼。
視線，就挺一言難盡的。
夜鐵聽到夜金的聲音，也走了過來。
然后就看到了那三個分數。
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人都有些晃神。
“夜鐵，你杵在這兒干嘛？”夜金一看夜鐵只會站著，連安慰大嫂都不會，就心累得不行，朝著他擠眉弄眼的。
夜鐵的視線卻是茫然地落在電腦屏幕上，整個人都有些不在狀態。
“夜鐵！”夜金拍了拍夜鐵的肩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傻愣愣的干嘛？！”
“啊……”夜鐵終于回過神兒來，略顯僵硬地轉了轉脖頸，手就這么漫不經心地一指，嗓音還有些抖，“看大嫂的成績，都是……滿分。”
夜金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了電腦桌面。
電腦屏幕上清晰無比地顯示著三個分數。
【100，100，100。】
夜金臉上的表情一寸寸地崩裂，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接著腿腳一軟，差點兒栽倒在了地上。
半個小時。
全部滿分。
這……
***
Cracker在外面抽了兩根煙才回來，推開門的時候，見著璃云慵懶恣意地吃著不知道從哪里拿過來的甜品。
“終于知道放棄了？”Cracker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里的煙放在了桌上。
神色也沒有多少的意外。
像是知道璃云一定會如此。
畢竟黑客聯盟的考核，可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夠通過的。
原本離開的幾個黑客，也跟著一起進來。
一群人說說笑笑地走近。
直到有一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大大咧咧敞開的電腦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