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堯說完，沒再耽擱，快速地出了門。
等到離病房遠了不少，旭堯才放慢了腳步，順便挺直了背脊，摸著銀行卡的輪廓，一臉的大公無私。
瞧瞧他。
瞧瞧他這個覺悟。
就算是心靈受到了莫大的創傷還不忘加深小情侶的感情。
所以……
下次這一行卡里的錢，多上兩個零應該不是什么問題吧。
***
病房內。
夜寒年的手忽然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聲線憔悴又嘶啞，“我好像有點兒不舒服。”
璃云將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了夜寒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開口：“病毒？”
“可能是。”夜寒年喝了一口水，有氣無力地往后靠，“難受。”
璃云瞇著眼睛看著他。
夜寒年咳嗽聲緩了緩，握住了她的手，嘴角的弧度不動聲色地往下壓了壓，“現在旭堯走了，就只有你能夠救我了。”
“想親了？”璃云掀了掀眼皮，眼型漂亮的眸子里黑白純粹，裹挾著幾分清冷。
聲線又輕又慢。
夜寒年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種“被生活逼迫到無能為力，只能任女朋友為所欲為”的表情，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璃云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吐出幾個字來，“別得寸進尺。”
少女的聲音帶著不清不明的火氣。
夜寒年：“……”
要不是璃云的唇好有些.腫，他幾乎要懷疑，昨天那么激烈的一幕，全都是一場夢了。
怎么才隔了一天，他就覺得自己失寵呢？！
***
夜金敲門進來的時候，察覺到病房內詭異的氣氛，腳步不由得放緩了幾分。
有些不明所以。
待看到老大那張欲.求.不.滿.的臉，又有些恍然。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朝著璃云的方向恭敬道：“大嫂，你那兩位朋友來了。”
璃云轉了身子。
夜金補充道：“是虞小姐和明先生。”
夜金口中的虞小姐和明先生，自然就是R和無空了。
他們怎么來了？
竟然親自跑到焱盟來，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兒？
璃云眉眼間染上了幾分冷然，和夜寒年說了一聲，就大步出了病房的門。
……
“老大，你怎么不接電話啊。”R一看到璃云，就忍不住咋咋呼呼的。
璃云愣了一下，倏然想到什么。
她拿起手機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手機已經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抱歉，手機沒電了。”璃云領著R和無空去了房間，順便給手機充了下電。
沒隔幾秒，手機就開了機。
一對未接通的電話和未讀消息跳了出來。
有R、無空、撲克和傘兵的。
還有高三一班同學和秦勉發來的消息，問她什么時候回學校。
璃云眸光閃了閃，想到旭堯說的夜寒年大概還有一年身體才能夠恢復，回了句話過去。
【有點兒事要處理，等高考會回去。】
雖然她已經不需要高考了，但是她若是不回去，高三一班那群人肯定要擔心了，還是回去給他們打個氣好了。
微信往下滑，還有數學研究院院長賀華章發過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