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咽了一下口水，總感覺腦袋混沌得厲害，“老……不是，你不會真的還在讀高中吧？”
“嗯。”璃云又點了一下頭。
R又吞了一下口水，一臉震驚地拍了拍自己的臉，“你怎么不早說……都這么多年了，我們竟然才知道……”
媽的。
這怎么冷靜下來？
要不是場合不對，R真的想好好地那盆水讓自己清醒清醒。
不然，怎么會忽然做這么驚悚的夢呢？
璃云漆黑的眼睛偏了偏，眸光落在了R的身上，嗓音雖然還有些啞，但是能夠聽得出幾分認真，“我說過。”
R：“……”
特么，她當時當神話故事聽的。
“來做什么？”璃云也不管R的神色有多么的驚恐，從頭到尾神色都沒有大多的變化，“既然來了，就幫我一起找人。”
R忽然笑起來，一只手搭在璃云的肩膀上，笑得嫵媚，“奴家可是來給你送男人的。”
璃云瞇了瞇眸子，眼底暗影浮沉。
焱盟的人手中的槍又從身側緩緩地抬起來。
夜寒年現在生死未卜，隨隨便便來了個女人竟然就是來撬墻角的。
這怎么能忍。
“確定不要嗎？”R繼續笑，“不要我就讓無空丟了，畢竟還挺礙事的。”
聞言，璃云忽然掀了掀眼皮，皺眉看了R一眼，心里想到什么，眸底滑過一抹薄光，“趕緊帶我去！”
她的聲音有些迫不及待，語調更是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掌心的軍事手表被她攥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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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鐵和夜銅還有些懵。
之前璃云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只要眼睛沒瞎都看在眼里。
現在忽然就……去看哪個狗男人了？
一行人躊躇了幾秒，還是選擇跟在了璃云的后面。
看向R的背影格外的不友善。
***
約莫走了五分鐘。
繞過了炸成黑灰的斷壁殘垣，道路盡頭，停著一輛車。
車窗玻璃已經全部震碎，車頭也有些殘破不堪。
車身沾染了不少的黑色，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車門外站著的三個人，讓所有焱盟的人都忍不住胸腔震動。
陸然、夜金、夜銀。
三個人都狼狽不堪。
夜金的手腕處更是胡亂地纏上了幾層繃帶，有絲絲點點的血跡滲出來。
但是還活著。
“老……”R抬了抬下巴，從嘴巴里剛剛蹦出一個字。
轉眸就看見身側的位置已經空蕩蕩的。
璃云腳下的速度很快，幾步就到了車旁邊，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慢吞吞地打開了后座的門。
那張熟悉的臉印入眼簾。
俊逸的臉上沾染了些許的黑色，看上去有幾分狼狽。
正靠在椅背上休息。
似乎察覺到視線，男人的眼皮忽地動了動，眼睛緩慢地睜開，看著璃云那張臉，露出一個還算溫脈的笑。
夜鐵和夜銅等人也都透過車門的縫隙看到了夜寒年那張臉，心中高懸的一顆石頭猛然落下。
老大沒事兒。
沒事兒就好。
焱盟的人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幾步。
“別擔心，我沒事兒。”一道略顯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又輕又緩，卻讓人的胸腔都忍不住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