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昊的話還沒說話，對面傳來了一陣忙音。
“信號不好？”聶昊又嘗試著打了一次電話，這次電話直接不通了。
距離圍棋協會幾公里的地方，耿書山憤懣不平地直接將聶昊的手機號拉黑。
“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老頭，拆了我家天花板，竟然還敲鑼打鼓地通知我？？？”耿書山直接撂了電話，心里越想越不平靜。
憑什么只有自己家的天花板塌了。
他要讓圍棋協會的天花板也塌了。
可能除了圍棋協會外界的人都不知道，那位專業九段第一人就是帝都夜家的掌權人夜寒年。
可是耿書山身為書法協會的會長，這個還是知道的。
沒耽擱，耿書山一個電話直接給夜寒年撥了過去。
***
天已經黑了，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攢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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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路燈，將周圍照得一片暖黃。
不過縱然如此，也抵不過那漫天的星光。
璃云和夜寒年在凡蕾那邊吃了晚飯，沿著小路往往夜寒年的院子走去。
手機響了兩聲，才被夜寒年接起來。
“夜少啊，嘿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書法協會？”
“你先別著急拒絕我，LY大師都是我們書協的會員了，你們兩口子怎么著也得整整齊齊的。夜少，要不你在我們書協掛個名也行啊。”
“特別特別歡迎。”
聽見了耿書山的話，夜寒年目光稍稍偏了偏，落在了璃云的臉上。
少女精致的眼尾微微上揚著，瀲滟著光。
一條腿懶懶地曲著，有些散漫，又裹挾著幾分張狂。
一個小時前的畫面，直直地闖入了夜寒年的腦海里。
“璃云啊，我知道你不稀罕我們圍棋協會，但是夜少都在了，你在書法協會，也不太方便撒狗糧啊，哈哈哈，你說對不對？”
“我們圍棋協會的人都太無聊了，就喜歡吃狗糧。”
“哎呀，圍棋協會可好了，你們兩口子在，以后生的娃也能在，這多整齊啊。”
“以后全家福都能夠在圍棋協會拍，多好。”
夜寒年捏了捏眉心，朝著對面說了一句，“好，那麻煩耿會長了。”
得了肯定的答復，耿書山笑瞇瞇地掛斷了電話。
然后動作流暢地將聶昊從黑名單里面放出來，背脊往后靠，優哉游哉地撥通了電話，開口就是：“通知你一聲，你家天花板塌了。”
聶昊腦袋混沌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反問：“啥？”
耿書山正是心情飛揚的時候，于是大發慈悲地提示他，“看看微博。”
微博熱搜榜單上，有一個熱門話題像是坐火箭一樣往榜單上躥。
聶昊揉了揉眼睛，點進去看。
【書法協會官方微博】：【圍棋協會官方微博，喂，通知你一下，問你搶個人S。】
S？
聶昊對這個微博ID實在是不熟悉，動了動手指，點進去看。
認證是：L的男朋友。
聶昊：“？？？”
媽的。
耿書山這個臭老頭絕了！
***
夜寒年將手機重新揣進了兜里，這才開口：“耿會長找我加入書法協會，我答應了。”
璃云愣了一下，眼皮抬了抬，看向他。
夜寒年將她往懷里攬了攬，手指在她的腰間摩挲著，“沒什么名氣，全靠女朋友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