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哭哭啼啼的，楊夫人的聲音哽咽得不行。
凡蕾捏了捏眼角，只覺得心里一陣煩躁。
別說是之前楊夫人竟然敢當著她的面誹謗璃云。
就算是現在，連合作伙伴都算不上的楊夫人，半夜二話不說，打電話嚎哭。
都是讓她心生不喜的事情。
正準備掛斷電話，楊夫人卻又緊接著開口了。
“就是那個璃云，我家青染也沒有干什么，她竟然報警！”
凡蕾愣了一下，坐起身，眉眼間的不耐煩稍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霜。
聲音又輕又慢，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魄力。
“所以，你這電話，是要讓我給你找人？”
楊夫人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因為一顆心全被楊青染的事情占據了，竟然也沒聽得出凡蕾話語中的不對勁。
她又道：“嗯嗯，夜夫人，這次真的要麻煩你了。我也沒想到璃云的竟然找到了席隊當后臺，現在青染被扣在路警署，怎么都不放人。”
席隊？
凡蕾挑了挑眉，倏然冷冷地笑出聲來，“楊夫人，這忙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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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夫人，算我求你了。”楊夫人得了楊總的示意，又跟著道，“我愿意讓出永赫地產百分之十的股份，求求夜夫人了。”
凡蕾沒有正面回答楊夫人的問題，反倒是直接開口道：
“那你知道了你口中的璃云還有其他后臺嗎？”
“就算是有其他后臺，也比不過夜家。”楊夫人怕凡蕾不答應，忙不迭地附和道。
凡蕾“啊”了一聲，風輕云淡地說：“我們夜家就是璃云的后臺。”
楊夫人腦袋直接懵了，喃喃道：“什么……怎么……怎么可能！”
“璃云，她是我的兒媳婦。”凡蕾繼續開口，神色越發地冷了，“你敢欺負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兒媳婦，還找我幫忙？”
“永赫地產是吧？“她唇角的弧度往下壓了壓，“如果沒了，是不是就沒本事欺負我兒媳婦了？”
凡蕾的話輕飄飄的，卻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楊夫人的臉上。
整個人如置冰窖。
“不……不是，夜夫人，您聽我解釋……”楊夫人完全語無倫次了。
電話被突兀地掛斷，沒給楊夫人再完整地說出一句話的機會。
“怎么樣？夜夫人答應了嗎？”楊總看見楊夫人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目光微微凝了幾分。
楊夫人艱難地從手機上挪開了目光，整個人忽然像抖篩子一樣顫抖起來。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出聲，嗓子發緊，“沒……璃云，璃云……她是夜少的女朋友。”
***
夜鐵等著璃云和夜寒年坐穩了，這才開車。
夜寒年的手機剛巧響了一聲，凡蕾發來的消息。
挺不女人的一句話。
【我把永赫地產給滅了。】
夜寒年掃了這條消息一眼，漆黑的眸子動了動。
短短幾秒，他就已經想清楚其中的緣由，沒有半絲意外，直接發了四個字過去。
【滅干凈了？】
看到這四個字的凡蕾：“……”
夜寒年將手機拿到了璃云的跟前給她看。
璃云眉眼微微挑了挑，眼尾瀲滟著笑：“阿姨對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