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剛放下筷子，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嗡”震動起來。
她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眸光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了夜寒年，“你媽的電話。”
璃云不動聲色地將手機丟給了夜寒年，語氣平靜，風輕云淡，“你接吧。”
“不是找我的。”夜寒年看著她，一邊的眉挑了一下。
璃云不說話，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眼型漂亮的眸子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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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年認命，按了接聽的按鈕。
想了想，又按下了擴音。
“兒媳婦啊！”電話一被接通，凡蕾溫柔和善的聲音就直接響了起來，中間沒有隔到一秒。
璃云：“……”
夜寒年見著她的反應，眉眼微揚，捏了捏璃云的手指，朝著對面道：“是我。”
對面瞬間換了一個畫風，“怎么是你啊？！”
無比嫌棄的語氣。
璃云：“……”
凡蕾：“我兒媳婦呢？這才幾點，你就算當禽獸，這時間是不是也太早了點兒？”
夜寒年嘴角沒忍住抽搐了兩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就這么看著少女白皙漂亮的側臉。
璃云抬眸，面無表情的，但是眸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
半晌，璃云終究是認命。
她的手指微微顫了顫，從餐桌上，將手機撈過來，“阿姨。”
“梨渦啊。”凡蕾拖著淺淺的尾音，“在忙什么嗎？阿姨沒打擾你們吧？”
璃云；“沒有，我們剛吃好飯。”
“怎么才吃飯啊？！”
對面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在空氣中氤氳開來，聽得出明晃晃的遺憾。
璃云沉默了兩秒，咳嗽了兩聲，“阿姨，請問有什么事兒嗎？”
凡蕾笑：“沒什么，就是聽說你現在還在蕭城高中讀書呢！怎么樣？累不累，辛苦嗎？有沒有同學欺負你？”
餐廳里華麗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如夢似幻的斑斕光影。
少女的臉在燈光下漂亮到了極致，稍稍抬起的眼睛里，徐徐的，有暖意彌散開來。
“沒有，挺好的，也不怎么累，謝謝阿姨。”
璃云性子一直懶洋洋的，說話的語調也總是端著幾分漫不經心。
這還是夜寒年第一次看到少女在一個人面前將全部的乖戾收了起來。
語調變得又軟又柔。
“好好好。梨渦啊，不會嫌棄阿姨煩吧。”
“沒有。”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等到夜寒年去廚房倒了兩杯果汁出來，通話還沒結束。
璃云已經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阿姨，蕭城這邊有幾十張內場門票空著，您如果要的話，我寄給您。”
凡蕾嘴角掛著淺薄的弧度，“不用不用，阿姨已經拿了你這么多張帝都場的門票，這些啊，留著你自己去看看。”
璃云應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梨渦，既然你和湛北認識，那你知道這次月白大神會出現嗎？”
凡蕾的語氣有那么幾分克制的激動。
璃云這才恍然想起來，好久之前，夜寒年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我媽是月白的粉絲。”
她抿了抿唇，思考了幾秒，出聲：“阿姨希望月白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