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年又喝了一口茶，唇角不自覺輕抿了一下，笑，“一個億，可以嗎？”
“我現在忽然挺想做題的。”
璃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依舊是那一副慵懶的模樣，眼尾瀲滟著的光，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你把那幾套卷子都我拿過來。我現在挺想學習的。”
夜寒年瞧了一眼她細膩白皙的手腕，有點兒心疼。
不過，還是把那一摞卷子搬了過來。
幾分鐘后，璃云將剛做完的數學卷子認認真真地放到夜寒年的面前，“這里面是五百萬。”
夜寒年：“……”
璃云似乎心情不錯，眼底氤氳著淺薄的笑。
這速度……
夜寒年眉目半斂著，眸中的無奈更甚。
這才五分鐘，五十道題，好像和瞎寫的也沒什么區別。
他在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拿起答案，從上到下，挨個兒對。
答案還沒對完，璃云又不急不徐地丟了幾套卷子過來，支著臉笑，“五百萬。”
夜寒年：“……”
又過了幾分鐘，夜寒年終于將一開始的五十道題對完答案。
全部正確，一點兒小錯誤都沒有。
最讓人驚嘆的是，試卷上除了龍飛鳳舞的答案，連一點兒簡單的草稿都沒有。
夜寒年盯著試卷看了好幾秒，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直接將紅筆收了起來。
此外就沒有多余的動作了，視線微轉，落在了璃云的身上。
少女漂亮的臉一半隱在光影里。
半明半暗，皮膚很白，一只手握著筆，速度很快，幾秒一個答案。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舉動，卻是讓人格外的賞心悅目。
不到一個小時，璃云就停下筆來。
翹著二郎腿，往后靠。
“1000道題，寫好了。”
夜寒年淡淡地笑了聲，直接拿起手機來。
片刻，璃云的手機上彈出了一條消息。
您尾號4117的……收入100000000元。
一個億到賬。
她勾了勾唇，細白的手指在手腕上按了按，“下次，我還愿意好好寫題。”
這語調怎么說呢……
就是挺鄭重的。
夜寒年薄唇細不可察地翹了翹，拉著她的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輕輕地按著她的手腕。
心里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梨渦怎么這么傻。
把他的人勾到手，還怕沒有幾個億嗎？
***
另一邊，夜鐵帶著蘇寧遠去了游戲室。
“夜叔叔也喜歡打游戲？”蘇寧遠看著房間里裝備整齊的電競椅，嘴巴張大。
聽見這一聲“夜叔叔”，夜鐵嘴角冷不丁抽搐了一下，然后才回復道：“老大幾年前挺喜歡的。”
后來，夜寒年體內的病毒肆虐，這電競椅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碰過了。
蘇寧遠驚詫了一瞬，有些意外。
不過，也沒多問什么，徑直在電競椅上坐了下來。
上午在CT等候室加上的那位少年，ID叫做【我愛扭秧歌】。
蘇寧遠瞥了一眼ID，抿了抿唇，點了通過。
那位仁兄似乎就守在電腦旁邊，急哄哄地發了私信過來。
【我愛扭秧歌】：【兄弟，要不要來一局？】
蘇寧遠正想試試這電競椅，【行。】
【我愛扭秧歌】：【你那兒還有沒有什么人？求大佬帶飛！】
蘇寧遠正準備去游戲群里問一句，游戲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璃云推開門進來，夜寒年也跟在身后。
“姐姐。”蘇寧遠轉頭過去，一只手還覆在鍵盤上，隨意地問了一句，“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璃云剛賺了一個億，正是心情好的時候，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