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和余衍差點兒氣得心肌梗塞。
“不是吧，云神！你忘記了，之前出事兒的時候，你可是答應要考到二班平均分的，要不然會被直接退學的。”
余衍的話說得很慢，企圖喚醒璃云腦海里殘存的記憶。
聽余衍這么一說，璃云驀然想了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最近忙著撰寫四色問題的論文，倒是差點兒忘記了。
“行，知道了，月考前一天提醒我一下，我帶幾根筆過去。”
璃云漫不經心地說道。
“月考前一天？”
啥玩意兒。
盧月和余衍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現在的大佬都是這么飄的嗎？
盧月思考了兩秒，將自己辛辛苦苦，記一半落一半的筆記，遞給了璃云。
“云神，這是我記的筆記。雖然不是太好，但是也能夠將就著看看。馬上就要月考了，您老好歹也臨時抱一下佛腳，也有點兒作用的。”
余衍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反手指了指自己，“對對對，有點兒作用的，我每次都抱。”
璃云掀了掀眼皮，沒說話。
隨手翻開了盧月記的筆記。
愣了好幾秒，然后云淡風輕地開口：“是不太好。你這寫的是DNA還是RNA？”
盧月湊過去看，艱難地辨別出自己寫的字跡，“好像是DNA？”
璃云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潤，“錯了，應該是RNA。”
盧月：“……”
余衍挺沒有文化地臥槽了一句。
然后將盧月的其他幾門課的筆記本哆哆嗦嗦地還給了盧月，“盧姐，這還是還給你吧，我本來還能考六十的，怕看了你的筆記只能夠考六分了。”
盧月：“……”
你這話說得讓我有些沒辦法接。
“余衍你給我等著，老娘非得考個第一亮瞎你的狗眼。”盧月一邊翻著自己的筆記，一邊咬牙切齒地開口。
“不就是第一嗎，簡單。”璃云緩緩抬起頭，嗓音漫不經心地，“放心，姐帶你考第一。”
盧月翻筆記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吱聲。
很好。
幾天不見，云神吹牛越來越有freestyle了！
余衍伸長脖子，又看了一眼盧月記的筆記，嘴角抽了抽。
他是對璃云有信心，不過讓盧月考考第一也太夸張了。
不過，大佬說話怎么能沒有人捧場呢。
余衍憋了半天才硬生生憋出了一句話，“那云神，你也帶帶我，我要求不高，留在實驗班就行。”
***
課間。
璃云去了一趟小賣部。
才一天，她也已經想明白了。
不管是她寂寞了，還是夜寒年太勾人了。
捫心自問，夜寒年這個移動金庫她都不想放過。
再說，她每天都需要付個兩塊錢，總得人盡其用。
璃云自認為心智挺堅定的，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應該也許不會這么容易被勾住。
萬一不小心被勾住了，到底誰勾誰，還說不準。
……
小賣部里間。
縱然是關著門，不過還能夠聽到同學們激動的議論聲。
“湛北”“北神”“趙馨羽”還夾雜著好幾聲“璃云”。
璃云端起茶杯喝了幾口，神色沒有多少的波動。
夜寒年給她把茶水添滿，低眸看著窩在沙發上的少女。
察覺到男人熾熱的視線，璃云掀了掀眸子，眼尾瀲滟著光，“這么看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