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羽的指尖狠狠地掐進肉里面去，眼睛里閃過一抹陰冷的恨意。
自從流言蜚語傳遍整個高三之后，李明哲就沒再和她說過話，一直埋著腦袋做題。
“明哲。”趙馨羽輕輕拽了拽李明哲的衣袖，帶了那么一點兒小心翼翼。
本來就臉色蒼白，此時更是帶著點兒淚水，梨花帶雨的雙眼楚楚可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趙馨羽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謠言傳出來，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會勾搭別的男人，還是一個開小賣部的……”
趙馨羽的一番柔柔弱弱的話，換來李明哲的一片沉思。
他和趙馨羽已經曖昧了很久，可是這種曖昧卻在今天被流言直接攻破了。
不可否認，他確實受到了影響。
但是趙馨羽的話也不無道理。
一個開小賣部的，趙馨羽沒什么道理去勾搭。
謠言果然就是謠言，輕易不可信。
趙馨羽抿了抿唇。
書桌下，一雙小手悄悄地擠進了李明哲的大手里。
軟軟的觸感，讓李明哲心神微微愣了愣。
過了幾秒，李明哲認命地反過來握緊了趙馨羽的手。
“我相信你。”
***
學霸真人秀節目組。
導演面色不悅地將厚厚的一本策劃拍在了桌子上，“爆點爆點！你瞧瞧你找的這些個素人有個屁話題度！”
助理彎下腰來，忙不迭地道歉。
“我要的是道歉嗎？快給我找人！學霸！學霸知道嗎！”導演直接吼出聲，“之前火遍全網的天才書法家有聯系嗎？”
“聯系了，她問都沒問，一口就拒絕了！”助理低下頭來。
導演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去打聽打聽打聽大師有沒有什么姐妹。第一期是在素人家里拍攝的，到時候可以順便拍拍大師！這種大師才是學霸！你瞧瞧你找的什么王二麻子，像什么話！”
***
晚上。
趙家別墅。
氣氛有些凝滯。
趙婉茹、趙馨羽、趙老太太看著璃云那張臉，想著那一億塊錢，心里膈應得慌。
筷子老是落不到碗里去，實在是沒有胃口。
尤其是趙馨羽。
流言飄散得很快，趙馨羽回來的路上，收到了蕭城高中同學不少打量的、不屑的視線，讓她整個人差點兒直接瘋了。
憑什么璃云平白無故就能拿到一個億，而她卻要受到那么多人的指指點點。
趙馨羽氣得將筷子重重地擱在了桌子上。
聲音有些突兀，一桌的人的視線都匯聚過來。
正巧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趙馨羽站起身，“我接個電話。”
趙馨羽挪開凳子走了出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幾個不甚清晰的聲音，“五十萬”、“參加一個節目”……
再往后就聽不真切了。
璃云吃飯的速度向來很快，剛放下筷子，趙馨羽就走過來，較之前臉上流露出一絲絲躊躇。
“怎么了？”蘇思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忽然就愁眉苦臉了？”
“也沒什么大事。”趙馨羽也沒隱瞞，溫溫柔柔地開口，“有個學霸類型的真人秀想要邀請我參加，暫時是兩天，報酬是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