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閱心情不錯，哼著小曲給殷彬打了個電話。
殷彬正在去院長室的路上，接到譚閱電話的時候，愣了一下。
不過想到之前在蕭城高中的時候，看到璃云試卷上那一手俊逸的字體，倒也是沒太過吃驚。
“璃云的字寫得確實不錯。不過，你這個老頭倒是還挺有閑情逸致的，竟然親自打電話和我說！不像是你的作風啊。”殷彬調侃了幾句。
譚閱爽朗地笑了幾聲，“我高興啊，璃云可能是我書協崛起的希望！”
“什么意思？”
“璃云她寫的云書太好了，這種筆力我只在LY大師的身上見過。”
殷彬之前沒什么太大波動的臉上，表情終于變了變。
就算他不混書法圈，但是也知道LY大師的名諱，一個讓所有的書法大家都敬仰和敬佩的大人物。
殷彬掛斷電話之后，還在想璃云書法的這件事。
這位十二歲博士畢業的璃云，到底是什么人。
……
殷彬從蕭城回到帝都之后，在數學研究院上上下下都問了個遍，都沒有聽說過十二歲博士畢業的天才。
今日正好和數學研究院的院長聊一聊最新的課題，順口問了一句璃云的事情。
聞言，賀華章愣了一下，“你說什么？十二歲博士畢業？”
十二歲博士畢業的，據他所知，確實有一個人。
而且這位大佬位于華夏國數學金字塔的塔尖，年僅二十歲，就憑借一己之力，讓華夏國的數學在國際上站穩了腳跟。
就算是身為數學研究院的院長的他，在見到這位大佬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自慚形遂。
只是這位大佬不應該在閉關嗎？
怎么會被殷彬見到？
難道是搞錯了？
在這一瞬間，賀華章想了很多。
殷彬看了一眼賀華章，有些驚訝于他的反應，過了幾秒，才回答：“對，我在蕭城遇到的。她對于數學的天賦和敏感性遠遠超出常人，我覺得如果她完全有能力讓她加入數學研究院。”
賀華章沒應聲，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
眸光冷沉中透著幾分狐疑。
殷彬在數學研究院數學天賦也能排得上前幾。
賀華章幾乎沒有見到他對什么人有如此高的評價。
殷彬口中的那個人的數學天賦，他無所質疑。
只是，會這么巧的出現兩個十二歲博士畢業的頂級天才？
賀華章抬了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水，聲音有些緊，“這個人叫什么？”
殷彬沒隱瞞，直接道：“璃云。”
賀華章的面色瞬間變了，眼神兒都是僵的。
“嘭”的一聲，茶杯滾落到桌上，熱水從茶杯里撒了下來。
殷彬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抿了抿唇。
難道院長認識璃云？又或是璃云得罪過院長？
殷彬的大腦運轉有些遲緩，愣怔怔地看著院長將茶杯扶了起來，又將桌上的水漬擦了擦。
殷彬用手指往上扶了扶老花鏡兒，看見了賀華章有些顫抖的指尖。
“？？？”
賀華章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咳嗽了兩聲，才覺得魂兒好像回來了一點，“你說璃院……咳咳……云在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