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一把拍在了余衍的后背上，直接把他打到一個頭腦恍惚，“余衍，你胡說什么，璃云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
她說話的中途瞟了一眼璃云。
見著她一臉氣定神閑的模樣，殷紅的唇角弧度淡淡，土里土氣的黑框眼睛下，那張臉完美得無可挑剔。
長成這個樣子，也難怪余衍要問這個問題了。
盧月說著說著，說話的聲調驀然低了下去，硬著頭皮看著璃云。
“璃云，他不會真的是你的金主吧？”
“不是。”璃云從茶幾上端了一個水果盤，慢條斯理地塞了一個水果嘴里，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是我包養的他。”
璃云的聲線平平淡淡，語調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像是在說什么再平淡不過的事情。
盧月和余衍的臉上瞬間變化莫測。
兩個人梗著脖子咽了咽口水，又驟然笑了起來。
“璃云，你吹得牛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奇葩。”盧月評價道。
余衍也點頭，表示贊同，“就剛剛那位帥哥，那條件，那身高，那顏值，那有錢，怎么可能包養得起？！”
璃云眼尾微微上揚了幾分，一雙漆黑的眼眸閃了閃，沒說話。
客廳三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剛剛走到拐角的夜寒年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欣長的身子頓了一下。
“吃飯了。”夜寒年敲了兩下門，視線在璃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盧月和余衍跟在璃云的后面。
夜寒年和璃云并肩走著，夜寒年忽然轉過頭來，淡淡地看著璃云道：“昨天的錢好像還沒付。”
璃云腳步微頓，抬了一下眼眸，沉默了幾秒，才道：“抱歉，忘記了。”
她說完，纖長的手指直接從兜里拿出了手機，飛快地給夜寒年發了兩塊錢的紅包。
“收到了。”夜寒年淺薄地勾了勾唇，英挺的眉眼掠過了一絲笑意。
余衍和盧月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不自然，細看之下，身形微微緊繃。
剛剛聊完金主和包養的話題，夜寒年和璃云這段話，非常讓人想入非非。
余衍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抿了抿唇，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剛剛說的是什么……錢？”
他說完，又吐了一口氣，心弦有些緊。
“包養費。”輕飄飄的三個字，就這么從夜寒年的口中蹦了出來。
璃云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在夜寒年說完之后，又一臉坦然地應了一聲。
余衍和盧月的身子突然一僵。
齊齊掏了掏耳朵。
夜鐵正巧從旁邊路過，看見余衍和盧月的反應，眨了下眼睛。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嘖，怎么年紀輕輕心理素質就這么差？！
不就是璃小姐包養了他家尊貴無比、富可敵國的老大嗎？
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兒。
***
吃飯的時候，余衍和盧月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了看夜寒年又看了看璃云，總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而璃云筷子倒是動得很頻繁，旁邊坐著的夜寒年時不時替她布著菜，偶爾還招呼著他們別客氣。
賊淡定。
“璃云，你是從哪里找到這個大帥哥的，還有嗎？”盧月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能夠給老娘找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