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這人繼續說,羅川就站出來冷著臉說:“你能解決?你的解決方式就是對這樣危險的案件欺上瞞下?”
羅川絲毫不留面子的質問,讓那人有些端不住了,他瞪著羅川說:“年輕人,你在市里地位再高,到了這也是我的地方。初生牛犢最好知道天高地厚。我隱瞞,只是為了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群眾們安定才是首要任務。”
他要是不這樣說話,羅川或許還能和他交談。現在他這樣趾高氣昂不知悔改,羅川認為也沒有再給他留面子的必要了。當下沉下臉,冷森森的看著那幾個人怒道:“那我現在告訴你,這案子由我負責。你的過失等到破案之后再追究。現在,帶著你的人,從我的尸檢現場出去!!”
所有人都愣了,沒想到羅川發火是這么有震懾力。他壓根兒沒考慮眼前這個人是誰,是個什么地位。在他眼里,能說出剛才那番話,就已經應該滾出去了。
那位領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羅川,似乎是沒有料到,以自己的身份,在自己的地盤,怎么竟然還能讓人轟出去?
見他愣在原地不動,隨從人員也不敢說話了,羅川不耐煩的挑眉重復了句:“我讓你出去!!”
森冷的語氣,就連后面的邢老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是嘴角還是掛了笑意。他最喜歡的,就是羅川“不畏強權”這個剛直的性格。更何況,在這種人面前,羅川從來都不算好脾氣。
那位領導也算是個識時務的人,眼看羅川氣勢逼人,又心知既然法醫都來了,事情肯定是已經鬧大了。雖然心有不甘,怒氣難平,但迫于羅川壓力,只好恨恨的甩手離去。
羅川也運了口氣說:“如果再被這樣的人耽誤下去,事情不知道會演變成什么局面。我要去見那幾個被隔離的人,邢老,麻煩您盡快確定死者腦部化驗以及身上的咬痕。”
邢老看羅川那副嚴陣以待的神色,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自己小心,一定注意安全。”
羅川點點頭,和關山一起走了出來,從一樓拿了兩瓶水,直接奔三樓。
“羅川,結合邢老的線索,很多事情都能連起來說得通了。那晚小路上扭曲的鬼影,是因為身體痙攣。狂暴的力氣和速度是因為無法抑制大腦的狂躁。撕咬是因為發狂……”關山一邊說著,一邊跟隨羅川快步走著。
羅川有些迫不及待,腳步非常快,只看了一眼關山說:“這瓶水的作用比化驗快得多,馬上就能有結果!關山,我就問你,想想覺不覺得自己后怕?這樣的案子,你竟然只身涉險,來到這個上下都不配合你的地方!一旦出了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是無法挽回的!”
關山沉默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辯解,而且他也很清楚羅川的關心與著急。
來到那個房間,羅川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門,無視了看管這里的警員。進門之后,徑自走到那幾個隔離人員面前,不顧他們恐怖的嘶吼咆哮,面對著他們,緩緩打開手中的水瓶,一手傾斜,在他們面前慢慢倒了一瓶水。
隨后,他便看到了預想之中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