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在日本的基地大部分都在基地,這似乎是每個隱藏在城市中的組織都會做的事情。
比如十年后的米歐菲歐雷,還有無論哪個時期的彭格列。
在地下搞事情,就是不那么容易被發現,這是弗蘭在黑手黨生活多年的認知。
就算在地下打個稀巴爛,地表居民也不會遇到一點問題。
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大家生活不在一個維度吧。
而當弗蘭發現,組織的基地不僅僅有地下場所,還離市區很遠的時候,他就認定了,在這里怎么大鬧,都不會出問題。
當琴酒趕到,發現他點爆了一個廢棄倉庫里,放著的那一小箱殘次品炸藥的時候,他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怎么沒炸死你
弗蘭擦擦鼻尖上的灰塵,指著已經被炸的不成樣子的倉庫,“倉庫沒有做防爆,很危險。”
“你為什么會去碰那種東西。”
“啊咧,不是碰的哦。”弗蘭的背后,是一堆組織成員正在救火,他就只站在前面看著。
畢竟他只是個兒童。
就算在這樣的組織里,所有的成年人都會有統一的共識小孩子不要搗亂。
這和愛不愛護孩子無關,只是單純看著孩子煩。
“有一只柴犬,一直纏著要吃的,就帶它找吃的,結果一進這個房間,就咚gang地一聲,炸開了呢,真是嚇死了。”弗蘭一邊說著,一邊用肢體比劃著,只聽內容倒還真是挺刺激的。
老舊的沒人關注的倉房,因為長時間沒有通風,或許里面本來就已經因為什么而達成了可燃標準,因為新鮮空氣的注入,瞬間被點燃。
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這邊確實是很老舊的倉庫了,連琴酒都忘記這邊放了什么東西。
這些瑣碎的事情本來就是交給下面的人去管理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要對那些倉庫管理的人員問責。
但問題在于
“組織里為什么會有柴犬”基安蒂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絲毫沒有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抓錯了重點,而被琴酒責罵。
但是面對葫蘆綠薄荷酒,基安蒂認為自己這個重點抓得絕對沒錯。
這孩子相關的事情,絕對不能按照正常的腦回路去理解
“可是,是真的有哦。”弗蘭揮揮手,一只和他差不多高的柴犬就從后面撲到了他的身上。
柴犬也被爆炸炸得全身毛發都灰突突的,屁股毛都被烤焦了。
這一人一狗看起來還怪慘兮兮地,尤其是配上弗蘭那半個酒桶帽子,就更慘了。
基安蒂“”
“它怎么跑這里來了。”雪莉邁著步子走過來,她抬手打了個哈欠,閑庭信步,似乎這對這場爆炸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過來這邊做什么”對于后方的科研人員,基安蒂的脾氣不算很好,畢竟他們日復一日的研究,也并沒有看到什么卓越的成果,但組織還是養著他們。
“有人跟我說實驗犬跑出來了,剛好我要下班,就過來找一下。過來。”雪莉對著那只柴犬招了招手。
但意外地,柴犬并沒有搭理她,只是抱著弗蘭不撒手。
“姐姐,它似乎被嚇到了。”弗蘭說道。
他在柴犬的脖子上摸了摸,狗子立刻發出“嗚嗚”的聲音,挺大個狗子瑟瑟發抖地縮進一個半大小孩的懷里。
雪莉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