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是麻煩。
“那就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回去。”雪莉的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無奈地搖搖頭,就往回走。
“好哦”弗蘭立刻坐起來,抱著比站起來比他還高的狗子就要走,卻被琴酒從后面拎住了衣領。
琴酒將狗子從弗蘭的懷里強行拽出來,提溜著狗子的后脖頸,不在乎狗子的嗚嗚嗷叫,直接將狗子丟給雪莉。
雪莉也只是個才十五歲的國中女生年紀,聰明的大腦只能讓她越過一般同齡人的學習軌跡,而不能讓她直接擁有成年人的體魄。
這樣大的一只狗子,雪莉明顯是接不住的。
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但也伸手打算接下狗子。
但狗子卻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嚇了一下,強行停住了動作,落在雪莉的腳邊兒。
連耳朵都變成飛機耳,乖巧地趴下來,夾著尾巴。
“你自己帶回去,不許在基地里亂跑。”琴酒對雪莉下了命令。
雪莉看了一眼琴酒,拉著狗子脖子上的牽引繩,把被嚇到的狗子平安帶了回去。
“至于你。”琴酒轉向弗蘭,“有任務交給你。”
琴酒沒松手,他實在是太不信任這個小孩了,所以他直接把孩子帶去了會議室。
桌子上正擺著一些文件資料。
琴酒把弗蘭按在一旁的座位上,把那三個人的資料丟給弗蘭,讓他好好看看。
“這是可能和哥頓接頭的幾個人。”琴酒簡單介紹,相信這孩子一定能理解他要他做什么。
他基本已經摸透了薄荷酒的思路。
他并不是真的不懂,只是腦回路異于常人,總是喜歡用奇怪的方式來解答他的用意。
所以他不說,一切都交給薄荷酒自己來分析決定。
組織不會容忍一個人肆無忌憚地搗亂,只有這讓治他,才能這小子認清在組織做事情的危險性。
礙于他的年紀,大家會容忍他一次兩次,卻不會一直容忍他。
任務做不好,那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琴酒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不斷地試探,不斷地測驗,以獲得一個絕對無可置疑的答案來。
“所以要來幫你猜猜到底是誰和哥頓接頭嗎”
“是叫你調差,你不是情報人員嗎。”
“啊,好討厭的工作啊。”弗蘭擺擺手,非常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厭煩。
琴酒的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我可不會對你手軟。”
“好吧,這就去調查。不過啊,我們能從這個人的手中得到什么呢,那張軟盤哥頓還沒來得及交給他吧。”
“這難道不該是你來確認的事情嗎還不滾。”
琴酒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弗蘭捂著帽子立刻跑走了。
一邊跑一邊還不知死活地念叨著“堅決反對對未成年施以暴政。”
琴酒的槍打在弗蘭的腳邊兒,被他一個青蛙跳躲過了。
“真是脾氣不好的大叔。”不過跟boss比起來,還是脾氣好多了。
果然還是彭格列更水深火熱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