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厭上初中,陸修然開始上小學,顧厭沒有讓顧瓷送,拉著陸修然一起去學校。
“哥哥,學校好玩嗎?”
“學校是不是有很多人?”
“我還能在學校和你玩嗎?”
陸修然越長越有一種話癆的氣勢,圍著他哥哥喋喋不休的問個不停,顧厭煩了就按住他的腦袋往前走。
路過小賣部,他看了一會兒,開始忽悠陸修然,“弟弟,你看那個糖,想不想之前舅舅給我們帶的?”
陸修然盯著看了一會兒,驚訝極了:“是哎!糖好吃!”
“哥哥對你好不好?”
“好!”
“哥哥給你買一包糖,那你是不是該禮尚往來的給我買一瓶碳酸飲料?”
陸修然顯然沒有顧厭的腦筋轉的快,他只聽到顧厭說給他買糖吃,便不停的點頭。
“走吧,我給你買糖,你給我買碳酸飲料。”顧厭拉著陸修然進去。
他拿了一包糖,又抱了一大瓶飲料出來。
陸修然把小肉手伸進書包里,把媽媽給他的錢拿出來,笨呼呼的遞給了收銀員。
顧厭非常厚臉皮的把零錢給接了回來,然后拆開糖給陸修然吃。
陸修然笑瞇瞇的接過來往嘴里塞了一顆。
顧厭則噸噸噸的喝飲料。
顧瓷平常不讓他買這種飲料喝,他的錢都花光了,只能順手坑點弟弟的了。
顧厭對自己的行為非常的習慣,畢竟他深受顧瓷的熏陶,把坑弟弟這一優良傳統發揮到了極致。
初二,顧厭開始對射擊感興趣,顧瓷給他報了一個射擊班,沒想到他越玩越好,被省隊的教練看上,電話都打過來了。
顧瓷讓顧厭自己做決定。
小少年撓撓頭,輕嗐了一聲,“打著玩的,我也沒想參加什么比賽。”
他對比賽沒興趣,省隊的教練不肯放過這個好苗子,仍舊孜孜不倦的對他進行攻略。
到初三顧厭閑煩了,連學校都不去了,拉著季瑞和祁思思一起出去玩。
結果就看到他的兩個好兄弟,拉上了手。
倆人的臉一個塞一個的紅。
顧厭生無可戀。
淦!
說好了一起做單身狗,沒想到我兄弟內部消化了:)
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顧厭忍了大半年,上高中之后終于忍不下去了,這倆狗虐他自己,他都快虐出了神經質了。
他去射擊場打槍,那個教練又找過來,笑呵呵的問他要不要參加比賽。
如果回去就得受那倆人的暴擊,顧厭隨意的點頭,最終還是走上了比賽的道路。
訓練很是辛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辛苦,教練原本找他過來的時候笑瞇瞇的,但開始訓練的時候比魔鬼還要魔鬼。
每次回家都累癱了,連陸修齊都不想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