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蘭蘭和郝小麗早已睡下。
夏鵬飛把絲雨放在沙發上,端了盆熱水讓絲雨洗了手,隨后找了兩盒方便面用開水泡了。
夏鵬飛和冷絲雨把方便面吃出了曠世奇珍的美味。
鵬飛和絲雨都消耗了巨大體力精力,一盒方便面只能是聊勝于無。
絲雨一盒方便面下肚,眼巴巴地望著鵬飛,鵬飛把手里的方便面遞了過來,“不嫌棄,你就吃。”
絲雨搖搖頭,淡淡說道:“如果有冷飯,可以用微波爐熱一下,幾分鐘就熱了。”
“平時,冷飯冷菜都倒了。”夏鵬飛搖搖頭。
說歸說,他還是跑進飯廳去碰運氣,竟意外地在冰箱里搜出一盤雞肉、一盤排骨來。
夏鵬飛火速將兩盤菜用微波爐打熱,端到客廳茶幾上,筷子都懶得拿,倆人風卷殘云地把兩盤美食解決一空。
夏鵬飛將碗盤收起,放入廚房水槽中,將清洗工作果斷留給保姆郝小麗。
除了伺候絲雨,他并不喜歡做家庭中瑣碎的工作。他認為,他的精力與智慧應該消耗在更有價值的領域。
夏鵬飛打水伺候絲雨漱口,洗臉,最后再打來洗腳水讓絲雨洗腳。這一切,夏鵬飛做得很自然,而絲雨接受得不自然,接受得相當被動。
相比之下,冷絲雨更愿意看到那個在安如海辦公室里滔滔不決的夏鵬飛;更愿意看到那個在球場上音樂廳中神采飛揚的夏鵬飛;
更愿意看到那個在學業上意氣風發的夏鵬飛;而不是眼前這個為了她而端茶遞水的夏鵬飛。
冷絲雨沒法理所當然地接受這種服務,哪怕她確實是因他而受傷。
冷絲雨眼眸中映著水晶燈,神思游離于不可知的世界,夏鵬飛替她擦藥也渾然不覺。
見絲雨的腳踝更紅腫了,夏鵬飛擦藥時,眉頭擰得更緊了,心里跟壓了塊巨石般沉重。
上完藥,夏鵬飛不由分說把冷絲雨纖瘦的身子抱了起來,朝主臥走。魂游天外的絲雨這下才反應過來,慌忙中直蹬兩腿,“我不睡你的床!我要睡沙發!”
夏鵬飛不予理會,徑直把絲雨往松軟的床上一扔,頎長的身子把一張帥臉送到冷絲雨身前,沉聲說:“想從心所欲,把腳傷養好了先。”
“什么意思?”絲雨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發懵,“別為難我這個學不好數學的普通人的智商。”
“你腳傷好以前,我每天背你去上學。吃住就在0301,這樣便于我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又沒癱沒殘的!我能走路能洗衣能做飯!”絲雨當即提出強烈抗議。
夏鵬飛直起身,看似無關痛癢地說:“當然,你可以不按我說的辦。不過一一”
“那又怎樣?”冷絲雨知道夏鵬飛不會這么好說話,那個溫潤和氣的翩翩少年早已經見鬼去了。
“自己想想!”夏鵬飛轉身離去,“躺下慢慢想!”
“夏鵬飛你個混蛋!你敢威脅我!”冷絲雨抓起一個枕頭向夏鵬飛砸去,夏鵬飛回身輕松接住枕頭,朝絲雨扔回去,冷絲雨也穩穩接住。
“你可以不受威脅的。”說完這句話,夏鵬飛抬手合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