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管抱著拂塵看著遠處的黑夜,哼了一聲道:“有能耐你去勸。”作為新皇的貼身大太監,他不是沒有勸過,但皇上會聽他的嗎?
小太監嘆了口氣,“皇上自從登基,一次后宮也沒去過,各位娘娘都眼巴巴的等著呢。”
王總管心里說,別說登基后沒進過后宮,皇上是太子的時候也沒去過太子府的后院啊。
說來也奇怪,五年前開始,皇上就開始不碰女人,有時候他都懷疑皇上哪方面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但太醫說皇上身體健康的很。
“得虧皇上還有大皇子和二皇子,不然....”
“住口,再瞎說小心你的腦袋。皇上子嗣的事情也是你能隨意說的。”
小太監被嚇的出了一頭冷汗,連忙給王總管作揖,“王總管,你就當我剛才就是放了個屁。”
王總管哼了一聲沒理會他,而是對著走來的人笑著行禮,“張統領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來人二十多歲,身形高大威猛,一身侍衛統領服飾,讓他更加威嚴。
“皇上還在忙?”張統領問王總管。
王總管一臉笑,“可不是,不過皇上剛說了,您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張統領嗯了一聲進了御書房,行了大禮,聽桌案后的年輕新皇說了免禮才起身道:“今日巳時,鎮國公夫婦、綏陽伯夫婦以及翰林院趙修文府夫婦,同時到了永寧侯府,午時離開。鎮國公夫婦面色如常,綏陽伯夫婦和趙修文夫婦面色帶著憤怒。趙夫人臉上似乎還有傷....”
顧斯垂眸喝著茶,聽完張統領的匯報,嗯了一聲道:“繼續盯著,下去吧。”
張統領恭敬的退出去,他心里一直在嘀咕,皇上為何讓他一直盯著鎮國公府和綏陽伯府,難道是怕這兩家鬧的太大,有損朝廷顏面?
這位的新皇心思比先皇還難猜。
張統領走后,顧斯年又批了一會兒奏折,然后起身透過窗戶看外邊的深夜。
這個時候她正在做什么?應該已經睡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莫名其妙穿越,穿越了還能碰到她。可她已經為人婦,即使她跟鎮國公是假夫妻,他們想要在一起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他現在是皇帝,一道圣旨就能把她召進宮。他不怕朝堂上那些官員的唧唧歪歪,就怕她不想進宮。
前世他一直遺憾他們不能在一起,難道今生還要繼續遺憾?
……
三日后,綏陽伯府送來的地契和銀票,寧瑾沒有任何推辭的收下了,并告訴綏陽伯府的人,她一定會信守承諾。
“但愿她能信守承諾。”綏陽伯聽到下人的匯報,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若是寧瑾真的信守承諾,他也就沒什么擔憂的了。
他認為,寧瑾的報復,無非就是把**的事情說出去,和對卓妧做些過激的事情。卓妧那個女兒他已經舍棄了,以后生死跟他都沒關系。
但他每想到的是,綏陽伯府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