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畢在身旁輕輕道:“太太還是先上去吧。”
羅畢似乎看出來顧江年的想法。
也加入了規勸姜慕晚的行列中。
后者點了點頭。
顧先生并不愿意在觀瀾別墅大開殺戒,因著這里有他的妻兒,有他的父母,有他的長輩,本就是一塊凈土之力,不能被鮮血沾染。
于是、他親自壓著人去了派出所。
同人施壓。
利用權力跟金錢將人送了進去。
顧江年素來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對于那些傷害自己家人以及妻兒的人,他不會有半分心慈手軟。
17年春節,宋蓉與宋譽溪退居二線。
且在職業生涯結束時,齊齊發了一通長微博。
微博的言辭之間都在感謝國家的培養以及自己人生行至如此之后的期許。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此生都在為了國家做貢獻。
而現在————想去尋找自己。
宋家從科研院所出去時,舉國震蕩。
17年九月。
顧知鳶幼兒園。
相比于兒子的待遇,女兒在顧江年這里得到了一份特殊的相待。
顧先生送姑娘去幼兒園時,那依依不舍的模樣叫顧太太沒法兒看。
簡稱,看不下去。
“要不要跟知鳶一起進去好了,顧先生改行去當幼兒園老師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顧太太見這二人依依不舍的模樣沒好氣的開口嘲笑顧先生。
顧知鳶的幼兒園生活比起自家哥哥似乎要好太多。
早些年顧寒止上幼兒園,即便是哭鬧顧江年把人丟到門口就不管了,可現在女兒上幼兒園,顧江年把人送到門口,若是姑娘哭鬧的厲害,更是起了要抱回家的心思。
于是,慕晚就成了老巫婆。
在顧知鳶的心目中,一個只會拉著爸爸離開的老巫婆。
18年初,兒子八歲。
顧先生已經開始趁著寒暑假的時候,帶著兒子游歷各國。
參觀名勝古跡、出入各大場合。
顧寒止學習各國語言時,顧江年擔任了地導的角色,帶著兒子前往全球各地,實地演練。
而慕晚,帶著姑娘出入各大早教場所。
二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18年中旬。
付婧婚期臨近。
邀請慕晚過最后一個單身周。
兒女在家,慕晚心中稍有記掛。
顧先生卻幫她收拾好行李,安排好專機,送付婧的親友團們去了海島度假。
自然、這中間,也包括慕晚。
早些年絕不允許慕晚穿著比基尼去海島度假的人,現如今親自送她出行。
路上,付婧望著慕晚,笑道:“恭喜你,實現愿望了。”
“什么?”
慕晚似是忘記了當初的事情。
付婧悠悠然道:“坐著顧江年的專機穿著比基尼去海島摟著小奶狗度假。”
慕晚想起什么,無奈失笑。
故而望著付婧道:“有小奶狗嗎?”
“有,但跟你沒關系。”
“為什么?”
“小奶狗也不傻,放眼望去沙灘上清一色的未婚小少女不勾搭怎么會來勾搭你這個生過兩個孩子的中年婦女呢?”
慕晚:................
18年末。
顧先生生了場病,病情不算嚴重,但也在醫院呆了幾日。
那幾日的光景。
他粘著和自家愛人。
近乎寸步難離。
他告訴慕晚,夜間驚醒時總害怕自己走的不是陽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