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讓她忘記了一切。
孕六月。
慕晚體重不增反減。
往常,宋蓉、還敢說她兩句。
可現如今、面對慕晚這種忙碌的生活狀態。
她不敢說。
也知道說了也不會有多大的結果。
人這一生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那就是期盼兒女雙全,顧先生也是一個平凡人,他有著平凡人所想要的夢想。
他極度的希望慕晚的二胎會是一個女兒。
如此,兒女雙全。
人生極度圓滿。
這年9月。
顧寒止被送到了幼兒園,起初剛進幼兒園時,那極度撕心裂肺的一段時光將家里鬧得驚天動地。
每日晨起、準時響起一段撕心裂肺聲。
哭的拿叫一個震動山河。
顧江年除了好言好語的哄著,再無其他的辦法。
他拼盡全身力氣將小家伙哄到幼兒園。
原以為,如此就好了。
可小家伙在幼兒園也不是個老實的。
他五次三番的被請進去去老師談話。
而每每顧江年談話回來。
他總的挨揍。
不管時常能聽到父子二人的極度揪心的一段對話。
“爸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愛你什么?愛你給我惹麻煩愛你畫我襯衫?愛你欺負貓咪?”
顧寒止小朋友每每被這么發問時,就不說話了。
他往往在自己親爹那里受了委屈,就會跑到慕晚的懷里蹭一頓,抱著她的肚子一聲一聲的喊著妹妹。
跟妹妹說爸爸是個壞人之類的話。
總之——————不是什么好話。
顧江年聽著,跟兒子對壘。
“你是好人。”
“好到破壞媽媽的口紅。”
“好到剪貓咪的尾巴。”
慕晚每每見此,笑的前仰后合。
每日晚上放學回來不管如何打如何鬧,到了第2天早晨那場戲碼必定會準時上演,這日,慕晚在床上睡覺,迷迷糊糊之間還沒有睡醒,就感覺自己的床邊有什么東西咯噔了一下。
她掀開眼簾望過去。
只見小家伙撅著屁股鉆進了她的被窩。
嗚咽嗚咽的哭著。
哭的她肚子里的小家伙都不老實了。
瘋狂的揣著。
她伸出手輕緩的拍著小家伙的后背:“怎么了?”
“不想去幼兒園。”
“乖,你不跟妹妹做好榜樣,妹妹以后像你一樣愛哭鼻子怎么辦?”
“可我就是不想去。”
“為什么呀?”
“想跟媽媽一起。”
剎那之間。
慕晚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什么敲了一下。
近段時日,她與顧江年分工明確。
對于公司里的人而言,她或許是一個好領導。
即便身懷六甲,也仍舊奮戰在一線。
可對于孩子而言,不見得是一位好媽媽。
慕晚因為孩子的一句話反思起了自己近段時日對孩子的疏于陪伴。
“那媽媽送你去,晚上去接你放學,好不好?”
“可以嗎?”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