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科研室里的那些小伙伴都在擔心,她會突然之間就轉行了。
不研究腦子改去研究生育知識了。
宋思知沒好氣的瞪了眼姜慕晚。
“早睡早起比什么都強。”
虛驚一場。
也算是個優美的語句了。
這夜,顧太太被數落了兩句。
宋思知心里窩著火,但多余的話也不敢說,畢竟此時預產期已經,肚子里的小家伙久久沒動靜。
姜慕晚也是心塞。
不管是擔心還是害怕,都是應該有的情緒。
9月30日凌晨1點,姜慕晚夜間尿急起來上廁所。
剛一動身,顧先生就醒了。
男人起身扶著自家愛人進衛生間。
顧太太坐在馬桶上。
有那么一瞬間,只覺尿不盡。
起先。
她并沒有往深處想,只是后來姜慕晚心中隱隱覺得不對。
“老公~~~~~。”
一聲呼喚聲響起。
顧江年站在門口,瞌睡走了大半。
“怎么了?”
姜慕晚對于這種事情也沒什么經驗。
她深呼吸了聲,穩住了自己心頭的動蕩。
內心深處始終在安撫自己她多想了。
于是,當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之后才開口道:“你去喊媽媽來。”
“出什么事兒了?寶貝兒。”
“你別嚇我。”
顧江年一聽姜慕晚這話,只覺得三魂六魄都已經離家出走了,此時,這個高智商的男人一時間覺得自己像一個弱智,除了問自家愛人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外,再無其他的動作可言。
“沒事兒,你讓媽媽來。”
顧先生人未離開,一個電話將宋蓉喊了下來。
宋蓉看了一通才給出結論:羊水破了。
凌晨,一陣兵荒馬亂。
但好在,宋蓉性子及其溫柔。
在緊張慌亂也不會亂了陣腳。
一家人拿東西的拿東西,照顧姜慕晚的照顧姜慕晚。
那叫一個井然有序。
一家人在宋蓉的指揮下,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妥當,直至凌晨2點才將姜慕晚送到醫院去。
人到醫院時,姜慕晚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除了內心深處有些隱隱的擔憂之外,再無其他。
凌晨三點顧太太躺在床上,因著有些困頓,還淺淺的睡了一覺。
當事人沒心沒肺的睡了一覺。
其余人擔憂難免。
凌晨三點半點,仍舊是沒動靜。
宋蓉跟醫生正在就姜慕晚的問題展開討論商量的是否應該直接送進手術室,改為剖腹產時,姜慕晚的肚子開始疼了起來。
小家伙估計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
自己開始識相了。
這一疼。
疼的姜慕晚渾身冒著冷汗。
順產的那種疼痛感猶如骨頭撕裂,姜慕晚躺在床上,近乎哀嚎、而顧先生溫溫柔柔的哄著她,寬慰她。
什么都做不了。
陣痛持續時間良久。
久到姜慕晚覺得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大頻率極高的撕裂,讓她突然之間有些懷疑人生。
然后她將這么疼痛感傳遞到了顧先生身上。
摟著顧先生的脖子死活不松手。
聲聲切切的哀嚎聲。
尤為讓顧江年心顫。
凌晨五點。
姜慕晚被推進手術室。
宋蓉跟宋思知跟隨。
如此本也該是夠了。
可姜慕晚呢?
要顧江年。
除了要顧江年,還是要顧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