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盡是表示對顧江年的理解。
直到轉型不易,攻克一個新的領域更是難題。
現在運轉好不容易提上議程,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姜慕晚說著,還給俞瀅使了眼色。
讓俞瀅加入到了戰列當中。
“是啊!我們只管照顧好她們就行了,蠻蠻都不在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就不要想太多,以免影響到蠻蠻情緒。”
姜慕晚擔憂的事情并未發生。
9月二十一日。
顧先生晚間歸家。
見姜慕晚做在客廳沙發上。
跟前的茶幾上擺著數本新華字典、新華詞典,以及論語、詩經等等書籍。
其實跟前的每一本書都被他翻閱過。
顧先生略微疑惑,走過去,俯身望著茶幾上的這些書籍,溫溫開口問道:“這是在干嘛?”
“想名字。”
顧先生伸手結果傭人端過來的杯子,淡淡的喝了一口水,輕聲笑道:“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我來干嗎?”
顧太太仰頭看著站在身旁的人,睜著清明的眸子疑惑問道:“顧先生有時間嗎?”
男人緩緩搖了搖頭:“最近是沒時間。”
“那不就行了。”
“但我可以擠一擠,”說著,顧江年伸手將姜慕晚手中的書給闔上了。
“乖、勞心費神的事情我來干。”
姜慕晚不依。
伸手的將手中的書翻開:“我先看,以我為主你為輔。”
顧先生樂了。
伸手扯了扯褲腿坐在顧太太身旁,笑悠悠的望著自己的小太太:“我瞧蠻蠻這樣子,是不想讓我有插手的機會啊。”
“有嗎?”
“有,”男人一本正經的點頭。
“肯定是你想多了。”
顧家年將姜慕晚眼眸中跟小狐貍似的神情盡數收到眼底倒也是不拆穿她:“是嗎?”
“是的。”
這夜半。
姜慕晚起身上衛生間。
伸手想要推搡顧江年。
喊他扶自己起來。
只是這一伸手、
摸到的是身側,空空如也。
她睜開眼簾四處觀望之后,才發現。
凌晨三點本該是睡覺的光景,而顧江年卻坐在窗邊悠悠地開著一盞臺燈,翻閱著手中的古籍。
她傍晚時分看的那些書全數擺在了顧江年跟前,男人帶著一副金絲框邊的眼鏡。
手邊是一張a4紙。
手里握著一只鋼筆,在紙面上不時的記錄著什么。
凌晨3點姜慕晚只覺得內心深處有什么地方蕩漾了一下。
那種觸動感讓她覺得世間還是美好的。
而顧江年呢?
傍晚時分歸家見姜慕晚在翻看古典書籍時,他內心是動蕩的,猛然之間他才發現自己近日來實在是太過繁忙。
繁忙到連孩子的名字都需要他的小太太去勞心費神。
但想歸想。
可不敢多說。
怕多說了,惹人不快。
九月22日清晨。
顧太太從夢境中醒來。
睜眼的是男人英俊的面龐。
難得的是,她睜眼時,這人未起。
“醒了?”
“恩。”
她溫溫淺應。
嗓音懶散的不行。
孕尾期。
二人的肢體接觸極少。
一來,顧江年不讓姜慕晚砰。
二來、姜慕晚實在是不老實。
二人鬧來鬧去,最終委屈難受的是他。
晨起,顧太太勾著顧先生的脖子,送上了及其溫軟的唇瓣。
從身心,磋磨著顧先生。
臨近29日,小家伙一點動靜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