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修澤從昏睡中醒來,一睜眼就看見熟悉的屋頂。
興許是昨夜睡覺時,蕭言禮并未把窗簾拉上,席修澤一睜眼時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讓他有些覺得刺眼。
條件反射性似的,他抬手擋在自己的眼簾處。
可這抬起的手臂剛剛落在自己臉上時,刺痛感傳來。
讓他一個歷經風霜的大老爺們兒疼的哀嚎了聲。
“醒了?”
蕭言禮聽到聲音,從客廳在走進來站在臥室門口望著席修澤。
“你打我了?”
蕭言禮:………………“我倒是想來著,可也沒這個機會啊。”
“說點人話。”
席修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是一陣哀嚎。
蕭言禮見他如此,實在是沒忍住,問了嘴:“你是真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了?”
席修澤只覺得自己渾身哪兒哪兒都疼,實在是沒那么心情跟蕭言禮去打啞謎:“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行不行?”
“你昨晚調戲宋思知了。”
“臥槽!!!!!”
席修澤沒忍住一個驚嘆,隨即又猛地開口反駁:“你給老子放屁。”
蕭言禮:……………“不然你以為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宋思知掄將酒瓶子砸的啊兄弟。
你身上的上那可都是宋思知一瓶一瓶掄出來的。
但這個殘忍的事情蕭言禮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席修澤。
太殘忍了,一個大老爺們硬生生的被一個女人拿著酒瓶子掄進了醫院,確實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兄弟。說出去了,丟的不只是他一個人的臉。
蕭言禮嘆了口氣,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席修澤見蕭言禮不說話。
隱隱約約的有那么幾分信了他話里的意思。
“你說實話。”
蕭言禮:“我說的就是實話。”
席修澤:…………他還是不太能接受。
“所以我身上的傷真的是被宋思知打的?”
“不僅被她打了,還打進了醫院。”
席修澤:……………老子要去殺了她。
蕭言禮呢?
他秉承著有戲不看王八蛋的精神理念往旁邊去了一步:“去吧!去殺了她。”
也不知道你倆到底誰先弄死誰呢?
..............
清晨醒來,姜慕晚隨手一摸沒有摸到身邊的人,睜開眼睛看了眼,恰好見顧江年穿戴整齊,從衛生間出來。
“去公司?”
“去看看席修澤。”
“我跟你一起去。”
顧江年一愣:“你接著睡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不。”
“蠻蠻聽話。”
“你去了很多事情我們都不好解決。”
姜慕晚自然知曉男人們解決事情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但這不是不放心嗎?
無奈,她點了點頭。
令顧江年沒想到的是。
昨夜沒歸家的宋思知。
在歷經一晚上之后怒火并沒有消散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跟著他的車直接進了蕭言禮所在的小區,且還上了樓。
顧江年剛到,尚未來得及說什么。
身后的門鈴響起。
蕭言禮起身去開門,將一拉開,一句臥槽代替所有言語。
他望著宋思知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