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說一句宋思知真牛逼了,上趕著來結束別人的性命。
那一定要弄死席修澤的模樣讓人生畏。
蕭言禮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給顧江年打電話喊救命,可沒想到顧江年的電話十打十不接。
毫不意外的,宋思知怒氣沖沖的沖到醫院時,撲了個空。
蕭言禮將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本事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在宋思知沖到醫院的前幾分鐘帶著人離開了。
在往后極長的一段時間里,宋思知對席修澤耿耿于懷,見到人的時候就想去捅他。
而蕭言禮呢?
這且后話,暫且不談。
晚間十二點將過。
顧先生回家。
且還是急哄哄的。
從發布會現場剛下來的人就直奔回家,留下曹巖一人獨擋一面,面對那些記者就差抓耳撓腮了。
面對記者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記者上來就問有關于顧江年的問題。
曹巖雙手合十跟一眾記者就差阿彌陀佛了。
“各位心情好放過我,顧董素來公私分明,鮮少在公司談論私事,你們問的我確實是不知道。”
“要不,你們問問我的私生活?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問什么都可以,聊夫妻關系,聊孩子教育,我都能跟你們聊一手。”
曹巖及其詼諧的將自己從尷尬的處境中解救出來、
弄的一眾記者哈哈大笑。
………….
“還沒睡?”
“宋思知呢?”
顧先生以往回家關心的都是老婆孩子,而今日回家竟然關心起了宋思知。
“還沒回來。”
“沒回來?干什么去了?”
顧江年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手機給蕭言禮打電話。
姜慕晚見人掏出手機,從床頭爬到了床尾,正兒八經乖乖巧巧的跪在床尾的長榻上,眼巴巴的望著顧先生。
顧江年呢?
拉了拉褲腿坐在她伸手,一手落在她腰上隨意的撫摸著。
一手拿著手機。
“韞章。”
“你們在哪兒?”
“在我家。”
“席修澤怎樣了?”
“還昏著呢!”
蕭言禮說著幾個字時,頗為無奈。
“宋思知真特么狠,”蕭言禮又一次感嘆。
跪在床上的姜慕晚微微動了動。
顧江年伸手將人勾過來,讓人趴在自己肩頭,溫溫的話語帶著些許倦意開口:“所以你離她遠一點。”
“老席要是明天醒了,估計會想弄死宋思知。”
呵——————顧先生極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你這——————————。”
“你讓席修澤以后都躲著點宋思知,小心死在宋思知的手術刀下。”
說完,顧先生就掛了電話。
側眸親了親顧太太的面頰。
“困了?”
“嗯,”顧太太懶洋洋的回應。
“乖寶,自己爬回去,睡覺。”
“你呢?”
“我洗個澡就來,聽話。”
姜慕晚仍舊是心心念念的記掛著宋思知。
爬回去,臨睡覺之前還不忘拿起手機給宋思知打了一通電話。
仍舊是無人接聽。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