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雨后悶熱。
傾盆大雨倒下來沒有讓整個城市降溫,相反的讓它的溫度又升了幾度。
姜慕晚站在候機廳、看著地表呲呲的往外冒著熱氣。
雨水砸在玻璃上,啪啪作響。
她雙手抱胸站在窗邊,渾身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冷厲。
這場瓢潑大雨,下了足足三個小時,而這三個小時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最為震撼的是天家人出席了首都宋家在洲際酒店舉行的宴會,雖說短暫,未參與全程,但足以證明一切。
閣下站在宴會場中央,先是肯定了各位的科研成果,又對在場各位十年磨一劍之事表示由衷的佩服,而后,代表全國人名感謝她們的付出辛勤。
一番話語,言辭懇切,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話語藝術。
將一眾宴會廳的人說的淚眼汪汪。
可唯獨宋家人,僅是面含淺笑,沒有太大的波動。
任事者身居其中,宜悉利害之情,外人看見的東西,與他們宋家人看見的,不同。
所處位置不同,所見事務不同,宋家人對于天家人前來此舉,抱著沉默的態度。
一個政客,需要好名聲,因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甚至得名心者得天下的道理。
傳杯弄盞之際,有人言笑晏晏望著宋蓉,揶揄她前途無量未來可期,她僅是笑笑,隨機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
莫說是宋蓉,宋家人人如此。
雨停,首都宴會結束,而停在臨近市的專機也準備開始起飛。
宋蓉臨離開時,有人詢問宋蠻蠻,她僅是笑了笑,說她忙。
未有過多的解釋,也不管外人是否相信,她也不過多解釋一分。
高傲?
姑且算吧!
歸家路上,宋思慎開車,俞瀅和宋譽溪坐在后座,宋思知在身旁,而老爺子跟宋蓉坐在另一輛車上,顯然是有事相商。
等紅綠燈間隙,宋思慎似是忍不住,透過后視鏡望了眼俞瀅跟宋譽溪二人:“姑姑跟爺爺怎么想的?真不管宋蠻蠻了?”
他始終摸不透老爺子和宋蓉是怎么想的,怎也想不通,結婚就結婚了,難不成因為她私自結了場婚連人都不要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
見俞瀅跟宋譽溪不開口,宋思慎有些急了,等紅綠扥的人側過身子瞧了人一眼,“你們倆說句話呀!”
“說什么?”俞瀅冷聲回應宋思慎,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說宋蠻蠻不尊重人?也不將我們當一家人對待?”俞瀅氣呼呼開口。
宋蠻蠻不尊重家里人這件事情顯然是已成事實,若說往前她不知曉,不回來能理解。
可昨日新聞,即便是身處國外也該看到了。
她做出補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