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擯棄在外。
軟刀子一刀刀的落在她身上,比硬刀子還可怕。
且那一刀刀的軟刀子落在她身上,每一刀都落在致命處。
“太太——————。”
“蠻蠻——————。”
兩聲驚呼齊齊響起,姜慕晚躺在地上,處于半昏迷狀態,可眼眸,仍舊落在客廳的電視上。
顧江年伸手將人扶起來的間隙,抬眸看了眼電視。
莫說是姜慕晚了,就他如此沉穩的人都難免驚愕了一番。
此時,西北。
宋思慎來時,在飛機山光顧著補覺去了,落地沒見姜慕晚,他覺得有幾分驚訝,但一思忖,興許是從c市過來去了。
可直至整個行程結束,他都未曾見到姜慕晚的人。
而且一家人坐在一起時,閉口不提宋蠻蠻這三個字。
雖不提,但大家面上都有那么幾分凝重。
趁著天家人在與長輩們交談,宋思慎拉著宋思知去了一邊,奇怪問道:“你不好奇為什么蠻蠻沒來?”
宋思知聞言,本就凝重的神色在此時更甚了幾分,她緩緩轉身,站直了身子望著宋思慎:“你確定你不知道蠻蠻在c市結婚的事情?”
宋思慎怔住了。
望著宋思知的目光帶著幾分驚恐。
內心的震驚難以言表:“你怎么知道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宋思知緊緊盯著宋思慎,追問道。
“我------------”宋思慎有些難以啟齒,不知該如何言語,還有那么幾分怕說錯話的意思。
他望著宋思知憤怒的容顏張了張嘴:“她或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有什么難言之隱是不能對家里人說的?”宋思知仍舊表示不理解。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我們看問題不能看待表面------------”宋思慎是宋家唯一一個見過顧江年的人,不說了解,但眼見為實,姜慕晚過的好與不好,他看得出來。
“你這是什么狗屁邏輯?家里人阻擋她追求幸福了?家里人要是不支持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會同意她跟賀家掰了?看問題不能只看表面?宋蠻蠻現在只給了一個表面我們看,我們想深入了解,也得她給我們機會去了解,”宋思知望著宋思慎眼里冒著星星怒火,就差把跟前的宋思慎當成姜慕晚了。
“沒有人阻擋她追求幸福,但大家都知道她在c市跟別人領證結婚私定終身不告訴家里人無疑是不把宋家的人當成自家人,媽媽對她如何?爺爺對她如何?我們倆跟她一起長大,難道就沒有半點兄妹情誼在?”
“每---------------,”
“你是不是想說每個人都有苦衷?”宋思知無情的打斷宋思慎的話,直接懟了回去。
“她宋蠻蠻有什么苦衷是過了一年之久都說不出來的。”
宋思知的話不說句句在理,但站在宋家人的角度而言,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姜慕晚在外跟別人領證結婚沒有告知宋家人無疑是不把宋家當成家里人看待。
你若說她有苦衷,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工作上的抑或是精神上的,她本都可以告訴家里人一起商量著解決。
宋思知曾經試圖想過了解姜慕晚,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去想她有什么生活困難或者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是有什么苦衷,可她想了許久許久都想不出來她的到底為何這樣干?
“這一年里,她有無數次機會跟家里人坦白,但他沒有。”
宋思知猩紅著眸子望著宋思慎,面容猙獰,滿腔怒火恨不得全部都發泄到她身上來。
“我把她當親姐妹,媽媽把她當親閨女,爺爺更甚,”宋思知咬牙切齒的說完,伸手扒拉開站在跟前的宋思慎,繞開離去。
她渾身的怒火,蹭蹭蹭的冒著,難以停息!
宋思知走后,宋思慎站在原地狠狠的嘆了口氣,心中怒火翻騰,難以言語!
顧公館內,姜慕晚坐在客廳沙發上,顧江年坐在身旁,拿著雞蛋揉著她的膝蓋,若是往常,姜慕晚早就嗷嗷叫了。
今日,這人跟受了委屈的小孩似的,窩在顧江年肩頭半句話也沒有。
瞧起來可憐兮兮的,蘭英候在一旁也是擔憂不已。
眼見差不多,顧江年將手中雞蛋遞給蘭英,抱著乖乖巧巧坐在自己膝蓋上的人緊了緊,而后、微俯身,伸長手從地上拾了個什么起來,將慕晚的掌心掰開,將一團黑毛擱在了她的掌心上。
是剛剛姜慕晚倒地時從黑貓身上抓下來的一挫毛,就這架勢來看,黑貓應當是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