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余瑟還是瞧出來了。
但未言。
“工作別太辛苦,吃點水果。”
“謝謝媽媽!”她接過。
但這聲媽媽喊出來時,姜慕晚心頭一顫,面色有瞬間的寡白。
一股難言的情緒在心底攀爬而起。
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流逝一樣。
姜慕晚想撥電話的心情被余瑟給打斷。
此時、鳳凰臺包廂內,蕭言禮坐在諾大的包廂里喝著獨酒。
說是獨酒,是因他接下來要見到的人,有潔癖。
從不愿意在包廂里見到女人。
談及,也只是胭脂俗粉入不了眼。
蕭言禮等了許久,才等來這位姍姍來遲的貴客。
顧江年著一身白襯衫進來時,他悠悠道:“顧董可真是小姑娘上花轎,姍姍來遲啊!”
顧江年冷眼睨了人一眼,也不氣,反倒是悠悠道:“提早來這兒整的跟個望夫石似的,你還有臉說我晚了?手上帶著個表是腦子不好還是眼瞎了,不會看看?”
蕭言禮望著顧江年,笑了:“顧董這是心情不好找我出來出氣來了?”
這人話里話外都帶著一副老子及其不爽的神色,瞅的人心里發毛。
“有事說事兒,”顧江年并不想在這里多待,鳳凰臺這種地方早年間事業剛剛起步時,待多了,如今在進這地方,總覺得空氣里都浮著令人作嘔的劣質胭脂水粉味。
蕭言禮見顧江年不耐煩,也識相,看了眼他身后的大門,開口道:
“c市新聞沒有刮到首都是因修澤在后面擋了一把。”
顧江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首都有人擋了一把,不然c市這諾大的狂風暴雨怎會刮不過去?
連個余震都沒有。
姜慕晚憂愁焦躁了好幾日,問題出在這里。
這席修澤,也真特么多事。
“多事,”顧江年冷幽幽道出兩個字,對那人的舉動可沒半分感謝。
鈍刀殺人最是痛苦,宋家人若是來了就好,若是不來、于姜慕晚而言,將永遠都是煎熬。
屆時、將少不了殺到首都來。
依著姜慕晚的性子,顧江年沒有勝算。
“宋家人要是知道了,要求姜慕晚回首都,你怎么辦?”宋家那般高門大戶,與天比齊,若是知曉姜慕晚在外私定終身,只怕會掀起一股子腥風血雨。
顧江年微微沉默,指尖落在玻璃杯上,視線望向身旁的玻璃窗,看著樓下那群人。
他們隨著勁爆的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姜慕晚要是回首都了他怎么辦?顧江年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顧江年深知,宋家人接受一個商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有了姜臨這個前車之鑒在此,他的前路,坎坷彎曲就罷且還有著攔路石。
蕭言禮見人不言,又道:“倘若是宋家和你之間,我猜她會選擇宋家,宋家于她而言有養育之恩,且也對她呵護有加,她無理由拋棄自己的家族,一個家族若未曾對她做過什么窮兇極惡之事而就此被拋棄了,那么只能說明姜慕晚的人品有問題。”
蕭言禮分析的頭頭是道,姜慕晚顛覆姜家,事出有因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