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講臺下的竊竊私語，顧知瀾收了收唇角微揚的弧度，明明是在做題，那冷硬的表情就好像在對待什么敵人。
其他人都被這無形的氛圍影響仿佛都不敢呼吸，生怕吵到了顧知瀾，在這冗長的安靜下，還是顧知瀾主動打破了這奇怪的氣氛。
“可以了嗎？”
面對顧知瀾的話，物理老師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她只是想找個借口罰站而已……
怎么顧知瀾還真上去了？
寫就寫了……
物理老師將目光移至黑板，看到上面寫的字，略微有些震驚。
她將目光投向顧知瀾，再看看黑板，喃喃自語：“我總算明白了……”
合著一個二個都不是人是吧？
非晚的故事她是聽說過，當初林老師被打臉的感受她并不清楚，現在她被顧知瀾的操作驚訝到是真真切切的。
不斷懷疑人生。
……
哪怕顧知瀾后來意識到了非晚是故意激他上去解題的，下課也沒時間找她算賬，早就被11班的同學給圍住了。
那架勢，那情緒，比非晚考了全班第一還激動。
全部都是各種崇拜，還有不少想向他學習的。
“顧哥，帥啊，你不知道老師什么表情。”
“我就說沒有什么能難到顧哥，都可以吊打那年級第一的沈越。”
莫名其妙將11班帶上學習道路的顧知瀾聽到沈越的名字，心底煩躁，滿臉冷漠讓他們滾，等眾人散去，非晚又不知道去哪了。
“她人呢？”
顧知瀾眉心皺了皺，每次都是一眨眼的功夫，非晚就消失不見。
齊弘闊正要回答他，又聽到顧知瀾的聲音。
“算了。”
心情多變的顧哥，捉摸不透。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么？”
顧知瀾眼底劃過輕微的疑惑，
非晚整日待在教室除了學習之外就沒其他活動了。
“這我哪知道？”
齊弘闊無奈道，“大概是什么毛絨玩具之類的吧。”
很快齊弘闊就意識到顧知瀾這問題究竟是為了什么，
顧哥果然是嘴上說著非晚與他無關，現在卻又在問這個問題。
想到開竅這件事……
齊弘闊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顧知瀾自言自語。
“最近我發現她習題冊經常換，不如我把學校附近的書店買下來送給她？那樣輔導書任她挑。”
齊弘闊沉默，
女孩子喜歡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肯定不會有人喜歡堆積成山的練習冊試卷什么的。
見顧知瀾思考這個禮物的可送性，齊弘闊連忙轉移了話題。
“我最近去辦公室聽到，謝老師好像要為時非晚申請一個競賽名額？這也正常，她成績那么好，年級排名還在前十，不去參加競賽不合理。”
捕捉到年級排名這個詞，顧知瀾緘默了一下，
之前不想問，現在卻不知為何有些在意。
“對了，問你個問題，沈越跟時非晚有什么關系。”
……
“非晚，我們學校的競賽名額原本應該定下來了的，我現在又特地申請下來一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謝主任瞇著眼，笑容慈祥，遞給她一個單子。
那是一張有關于全國知名競賽的報名表。
沒等非晚開口回應，就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旁邊悠悠地傳了過來。
“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成績好又怎么樣，班上總體成績還不是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