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七尺男兒,豈是那種會利用捆綁女人清譽,來為自己鋪設后路的小人?
罷了,此事不可再提。
廬陵還不知道程晉陽那邊心思轉了個彎,自己就差點淪為潛在的二次受害者,還在非常欠揍地故意拱火說道:
“你既然給不了我姐姐正妻之位,那么很遺憾你就當不了這個駙馬,頂多只能算她的面首。”
“面首知道嗎?就是尊貴女子豢養的玩物而已。如果你要是以后惹我不開心了,我就去和姐姐說,讓她把你給驅逐出去!”
“驅逐去哪里?”
“驅逐出京口!”廬陵恐嚇他道,“收回你這節帥的位置!”
“那完了。”程晉陽笑笑說道,“我沒了節帥之位,便沒法留在京口,這該如何是好?不知殿下可否看在我曾經是你姐夫的份上,收留照顧一二?”
“當然不行。”廬陵得意洋洋地道。
“真就這么絕情?”程晉陽佯裝苦悶。
不知怎么地,廬陵突然回想起了昨夜,便別過臉說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程晉陽見她臉紅,心里更加懷疑起來,正要繼續試探,突然葉茹便從辦公室中央閃現出來。
“阿殊我已經送回去了,你不用管。小理那邊,下個月你得留個人看著……”她急匆匆地和程晉陽說道。
卻只聽見旁邊“啊哈”一聲,金發小姨子已經扯住了程晉陽的衣領,怒斥道:
“你還說沒有和別的女人私通?!”
“冷靜!”程晉陽制止她道,“這位……咳,是我的堂妹程茹,目前擔任我的秘書。”
“是的。”葉茹心里冷笑,表面上也飛快配合說道,“沒錯,我是他的遠房堂妹,以及貼身秘書。”
說完還給了程晉陽一個眼色,恰好被廬陵看在眼里:
那是一個糅合了屈辱,不甘,悲哀,但卻又不得不順從并掩蓋前面這些情緒的復雜眼神。
廬陵哪里曉得這是個戲精,當即便冷笑起來:
“遠房堂妹?程氏堂妹,怎么會河東裴氏的瞬間移動?”
“說錯了,是表妹,表妹。”程晉陽還沒開口,葉茹便佯裝驚慌地說道,再次丟給程晉陽一個隱秘的、抱歉的眼神——隱秘到恰好落在廬陵眼里,然后一閃而逝。
“剛剛還說你的姓名是程茹?”廬陵繼續冷笑,目光仿佛在說“繼續編,我在聽”。
“其實我對外的名字是裴茹。”葉茹低眉順眼地說道,假裝不敢去和廬陵直視,“只是為了討我母親歡心,在神都程氏這邊就隨母姓,以‘程茹’自稱。”
她這邊強行圓謊,那邊廬陵哪里會信,便好似一頭暴怒的小母獅子般,正要徹底發作起來,卻被程晉陽按住了肩膀。
“廬陵啊。”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還小,沒有分辨能力,聽姐夫說完:姐夫和這位裴茹是清清白白的關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般誤會,你姐也是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廬陵又強行按下怒氣,稍微有些動搖起來。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了?
她這樣想著,便嘴硬說道:
“好!我馬上告訴我姐!”
氣勢洶洶地離開辦公室,廬陵走出去差不多十來分鐘,才猛地反應過來:
找我姐有什么用?她那變態性格,知道丈夫多了一個小妾后,不是只會欣喜若狂嗎?
可以欺負的苦主又多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