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瑪緩緩的說道，他在說話的同事也沒有忘記庇護就在他身邊的康斯坦丁。
拉斯瑪察覺到了大天使們身上發生的變化，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常年在生死之間打交道的拉斯瑪還是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從泰瑞爾他們身上出現了。
死靈法師拉斯瑪當然對死亡有著自己的認識，而且作為施法者的拉斯瑪也足夠的博學。
即便沒有選擇李敏那種道路，但是他從來都不是什么不思進取的類型。
只不過他并沒有掌握類似于知識之類的權柄而已。
但這并不妨礙他探索未知和積累經驗。
“你發現什么有趣的東西了嗎”
康斯坦丁有些好奇。
雖然他和拉斯瑪之間不算熟悉，但是康斯坦丁這個家伙本身就是自來熟的那種家伙。
“我還沒有想好該不該說，不過我想這對于我們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拉斯瑪緩緩的說道。
他似乎是有些猶豫。
有些時候僅僅是一個沒有任何驗證的猜想也能夠得到足夠的關注。
尤其是這種猜想是從一個拉斯瑪這樣的人口中隨說出來的。
“你居然會對是不是要說而感到猶豫，我想這應該是一件大事。”
康斯坦丁的表情變得有些躍躍欲試，似乎是打算用一些話術來讓拉斯瑪說出這個讓他感到猶豫的東西。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雖然你的心機即便是在奈非天之中也算是深沉的那種。
但是我可不是沒有見識的家伙，我也清楚人類在什么時候不得不借助謊言之類的力量。
雖然我也不保證自己一定不會上當，但是我可以保證你要是騙了我我會對你展開報復。”
拉斯瑪語氣詭異的說道。
康斯坦丁訕笑著往后退了一點。
拉斯瑪可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而一個強大的死靈法師的報復并不會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康斯坦丁是個人渣，是一個可以犧牲朋友和愛人來達成自己目標的家伙。
但并不是說他就不會對自己的行為完全感覺不到痛苦。
他只是選擇了那個應該是正確的抉擇而已。
康斯坦丁其實當的起偉大這種形容，畢竟大多數在讓別人付出代價的時候那些代價可不是他們重視的存在。
所以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犧牲任何東西，只是在嘴上不咸不澹的說幾聲贊美犧牲的空話而已。
但是康斯坦丁在出賣自己朋友的時候已經接受過了內心的痛苦，他真切的付出了代價。
雖然那種代價比起被他出賣而遭遇厄運的人來說依然遠遠不如，但至少康斯坦丁不會粉飾自己，也不是毫無代價。
而對于拉斯瑪來說，無疑是可以讓這些痛苦在他的心中無限放大的那種家伙。
康斯坦丁那深不見底的底線其實更多的是為了讓他依然能夠保持思考的狀態而存在的。
如果他常年沉浸在痛苦之中，那么他也別想去做什么事情了。
“那么尊敬的拉斯瑪先生，此時的我是不是能夠為你做些什么呢”
康斯坦丁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他沒有放棄探查拉斯瑪想法的機會，但是也不打算像是過去一樣使用騙術之類的手段。
康斯坦丁并不是無法真誠，只是真誠對于他來說不一定是好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