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存在,在我們那個世界就是廢物一個,就是會被舍棄的。
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浪費土地浪費一切資源……”
姬邪道:“你不用說了,那個地方我知道,你當我是什么人?我是蘇衍的惡念,而蘇衍來自于哪里?
蘇衍來自于地球。
不過,我可能和你不是一個時代的。
我活的時代是一個‘何不食肉糜’的時代,有酒池肉林——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邪王說著,隨即又嘆道:“所以論輩分,你喊我一聲祖宗,其實不為過。”
超道:“好家伙,我和你談心,你竟然想當我祖宗——不說說實話,那邊再怎么黑,還是確實沒這邊黑。所以我只能更黑了,沒辦法,都是被逼的。”
邪王笑了笑,道:“可這世界竟是有人想當希望之源,你說可笑不可笑。”
超道:“沒辦法,有些小屁孩總是會有拯救世界的夢想,只能說欠缺毒打了吧,這就是典型的奧特曼看多了,真以為自己就是光呢。”
邪王似乎無法理解什么是奧特曼,不過也沒有太在意,想著那應該是和希望之光有關的玩意兒。
邪王道:“所以那蘇太清,就頂掉了你弄的這個蘇太清魔化的因果了?”
超聳聳肩,很是無奈道:“那能有什么辦法?別人畢竟已經先用了這樣的名字,而且更契合因果,我自然也沒法了。所以我弄的這復制體其實也擱置了,但是也不能隨便殺——我要是隨便殺了或者抹除了,你不知道還好,這事情還能揭過。
這你如果恰好冥冥之中記憶共鳴,感應到了——那就真是百口莫辯了。
本來其實大家性子差不多,都是火暴脾氣,這真要沖撞上了,這一架打起來,這世界都拆掉了一半,那才真是天崩地裂。
我已經獲取了很多好處,而且建立很多的勢力,有著極盡的底蘊可以奢華放縱,是不可能輕易去摧毀的。”
邪王道:“你這么說,我倒是反而真想和你打一場,或者你給我點兒好處,我就收手了。”
超道:“你想要啥我直接多給你一些也算不得什么,反而我得來也輕松——但這世界講究因果,我直接給你這么多好處,你真愿意要?你愿意要我真愿意給的。”
姬邪道:“你果然大氣,豪爽,這方面確實沒得說。”
超道:“不然如何駕馭下面的人,我在底層的時候其實想的就是一個問題——我缺錢的時候,當時我只需要一個月一萬塊,我就可以解決一家妻兒老小的基本生活問題。
如果能保證他們至少三五十年吃喝不愁,那我這條命我就賣了也是值得的。
所以當我成了上層的時候,我身邊的小弟跟著我——我吃肉兄弟們一定會跟著吃肉,絕不會只喝口湯。
你邪王愿意要好處,我留一成,其余九成白給,你要嗎?”
姬邪深深看了超一眼,道:“厲害。難怪你起來了。”
姬邪說著,又深深看了秦祖龍迎接,道:“我從你頭頂凝聚出來,什么情況你心里也知道,我也知道你貪,足夠黑,但是沒關系。你想要什么能給的我都給——但是我是你的領袖,是你的頭兒!
如果這一點你都不認想要逆反的話,我會讓你怎么來的怎么回去,會非常凄慘的。
這絕不是什么恐嚇,知道嗎?”
秦祖龍聞言,渾身一顫,臉都白了。
超說著又淡淡道:“不用害怕,大帝的因果能給你那我也給你,我看得也沒有那么重。
人才能留我都會留下——至少我超這邊,暫時還沒出任何叛徒的,希望你不會當第一個。”
秦祖龍立刻噤若寒蟬,渾身都有些發抖。
超沒有繼續說,而是看向了姬邪。
姬邪道:“你這里能有萬魂道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