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道:“怎么回事?”
蘇離道:“目前來說應該問題不是很大,如果大的話,我可能會做出很極端的事情來的——到時候,風兄就只能讓你們跟著遺憾、跟著被牽連了。”
蘇離的意思其實表達得很明顯。
風淺薇道:“我這邊倒是沒什么,只能說,如果人皇哥哥都要做極端的事情的話,那就是這個世界不配存在了。”
風遙道:“淺微的話我也是認同的,到時候——如果真走出那一步,喊我一個,我也拼了。”
風朝歌道:“我也一樣,于火焰之中而生,與火焰之中而死!就如鏡仙子所說的那樣——渾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能逼迫得希望之源的人皇做極端之事,那我彈冠相慶!點鞭炮跳霹靂雷霆舞蹈來慶賀!”
蘇離聞言,嘴角一抽,道:“你?跳霹靂雷霆電光舞蹈?就你?”
風遙道:“說不定暗中練過。”
風淺薇道:“這個我真學不來,畢竟我背負兩座大山還是很累的。”
風淺薇說著,還朝著蘇離羞澀的笑了笑。
蘇離:“……”
蘇離的目光從兩座大山上收了回來。
嗯,他確認了,大的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從此刻開始,蘇離真心成為了風淺薇的球迷。
風遙無奈,瞪了風淺薇一眼:這個妹妹,一點兒都不矜持了!
算了,反正蘇人皇也不介意,風遙也就懶得理會了。
風遙悵然開口,道:“我本以為,你會與我分享一些華太初前輩的因果的,其實我只是單純對于過往的那份情感因果有些好奇而已,卻不想,你竟是連這樣的因果都沒有獲取到。”
蘇離道:“有了解一點點吧,不過過程實在是一言難盡,相關的記憶如今也已經徹底模糊,總體說來就是,孤絕劍意沒得到,記憶也沒能保住。”
風遙驚訝道:“你也保不住對應的記憶么?”
蘇離道:“我能記得的就是華太初以劍魄屠了十尊七彩皇。”
風遙呼吸一滯,整個人都不由心神一緊。
而風朝歌更是臉色都變了——十尊七彩皇???
這……這么猛的么?
蘇離點頭,回應了風遙和風朝歌——不是金袍王,而是七彩皇!
風遙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大概知道為什么淺藍世界成了小世界還差點兒崩了。
這是打出來的吧。”
風朝歌道:“必然。”
風淺薇道:“如此說來,逼迫得華太初前輩出手,狂屠十尊七彩皇,多半也是有天大的因果。這樣的因果的確不適合接觸,不會御劍術看來也是好事兒。”
蘇離道:“我其實也這么覺得,所以感悟的興趣不是很濃郁。
而且我的確有自己的道,再去投入其余的道,對于我自己而言也并不是好事。
畢竟貪多嚼不爛,我一向不是一個貪婪之人。”
風淺薇遲疑道:“這個好像不像是真話。”
蘇離:“……”
風遙道:“你還真不是貪婪之人,只是沒將貪婪寫在臉上而已——你說說你都多少紅顏了?”
蘇離道:“我有幾個紅顏?很多嗎?我怎么不知道?好了,這個話題揭開,你們來找我是要進大帝墓?邀我同行?”
風遙道:“是啊,你當初答應過我的記得么?”
風朝歌道:“也沒多久之前,就不到一個月而已。”
風遙道:“物是人非嘛,而且蘇兄不是牽引了時間因果么?對于我們而言時間的確不長,但對于蘇兄而言,卻并不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