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發生了,你急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事情沒有發生,你急急忙忙非但不能阻止,反而只會火上澆油。
冷靜下來,問一問自己的心,然后再沉著應對就好。”
華太初說著,又嘆了一聲,道:“若是我年輕時候的性子,多半直接就動手殺了你,而你——其實是我華夏祖地難得的人才,若是將你殺了,終究就是殺了自己人,事后若是知道某些禁忌真相,多半就會無比的難過和懊悔。
與其這樣,不如且先放一放,看一看。”
敖琴:“……”
敖琴道:“我不是你華夏祖地的存在,別亂扣因果,我差點兒直接就認可了你的話,那樣一來我就逃不掉了!你這人,看起來冠冕堂皇,卻也暗中玩一手陰的——也對,就就是……
算了,和你說這樣的下作之話不是太適合。”
華太初道:“我沒玩。”
敖琴道:“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一手的,但是現在已經是——”
華太初道:“再道歉。”
敖琴道:“對不起,我口不擇言了。”
華太初道:“我言語之中沒有囚籠,也不是玩什么陰的,而是你的龍魂就是來自于我華夏祖地的血脈,你雖然不承認,但是你龍族卻擁有巨大的秘密,你且慎重、謹慎一些,小心被收割了。”
敖琴道:“怎么可能?而且就算是被收割的話,這樣的話你竟是這么直接的說了出來?這也未免太大意了吧?”
華太初淡淡道:“這里是我的領域——叫做心靈領域,就是很純粹的領域,沒有任何的意境加成,但是卻可以屏蔽一切道韻牽引,別人也看不到。”
敖琴質疑道:“你確定不會有人看到?”
華太初略微沉吟,道:“或許有心有靈犀之人,會有所感應吧,但若是那樣的人,我也不介意他感應到。”
敖琴道:“這世間,或許也不會再有與你心有靈犀之人了,我愿意當那樣的人,但你卻不愿意。總不能我對你用強吧?我其實也想啊,但是奈何一劍都扛不住。”
華太初道:“你的確扛不住。我若想出劍,這一方世界無人能扛得住,七彩皇都不行。”
敖琴道:“七彩色衣袍的皇者?也不是你的一劍之敵?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華太初道:“你覺得我是個很浮夸之人么?”
敖琴:“……”
華太初道:“此番你前來,必定是中了囚籠,這樣吧,剛好你蛻變了還需要沉淀一番,我便再幫你一把,接下來你隨意,我再刺你一劍,也是賜你一劍,以當是你這一次冒著身中囚籠的風險給我送信的回饋。”
敖琴道:“……”
敖琴柔聲道:“你這樣,會讓我更加的對你心動的。”
華太初道:“這是還因果,同時也是種因果——因為接下來我可能會去一下你龍族之地,那一件東西。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你龍族有什么核心的禁忌秘密了!
好了,具體不多說,我刺你一劍之后,你有所蛻變,而之后,必定會有強者前來‘阻止’我殺你。
咱們且看,如果是這樣的發展,那么我所說的所有一切就是對的。
如果再我動手之后,百個呼吸之內還沒有強者前來‘阻止’,就說明我的所有判斷是錯的。
那時候,我向你道歉,并傳你一份元初劍意。”
敖琴聞言,嬌軀一顫,美眸猛的看向了華太初,。
隨即剎那之后,她眼神黯然了幾分,苦笑道:“看樣子你基本是完全判定了一切。”
華太初笑了笑,道:“我撤銷心靈領域之后,就要出手了。”
敖琴道:“好,以后我也絕不說公乘青蝶的半句壞話了,無論如何,那的確都是她的選擇,我不是她,沒資格去評價她的選擇。”
華太初道:“這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