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太初道:“可惜了。”
敖琴道:“如果你覺得上門龍婿這個身份不妥,那么我也可以隨著你,甚至跟你一樣姓‘華’都可以的。只要你答應了,從進化后,我就是華夫人。”
華太初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已經心有所屬,我的心胸雖然不狹隘,但是也并不寬廣,心中只有那一寸乾坤之地,只能容得下她一人。
有了她之后,再沒有其余的感情可以盛放了。
所以不是你不好,而僅僅只是我不喜歡而已。
或許,如果我們早些相見,可能……結果也依然會差不多吧。”
敖琴聞言,呼吸一滯,道:“那你還說我們早些相見?那我去四萬年前先遇到你你看可行嗎?”
華太初道:“不,感情已經和時間無關了——真正的感情,是完全可以跨越時間的。”
敖琴道:“我知道你對她感情很深,也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是你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覺得遺憾——我之前的話語不好聽,甚至難聽,帶著苛責和嘲諷之意,說到底就是為你而感到不值!
知道嗎?
其實我很想讓你挽著我的手,然后讓她看看,你離開了她之后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而不是她和別的男人合道,卻暗中告訴你對你如何的謊言和解釋。”
華太初道:“我說了,我相信她。”
敖琴道:“你覺得以我的智力層次而言,會出現被囚籠枷鎖的情況嗎?”
華太初道:“你現在已經是了,因為你看到的這一幕也是別人希望你看到的,因此你才來找我。而以這樣一點成功的逼迫我出手,然后成全你的天賦蛻變。
同時,在靈魂之中烙印了劍芒的印記,這對于你今后的修行而言也會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
我知道這些,但是無所謂。
我只要你道歉就行了。
無論她好不好,這需要的是我去判斷她。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呢?說到底一個女人變心了的話,那么只能是那個男子本身是有著某些方面的問題的。
如果這個問題可以解決,那就解決掉。
而如果實在是不愛了,那就只能放手好了。
我和青蝶交往這么久,還是知道她的心性的,心性方面確實不是很足,很容易中囚籠,甚至是一時迷失。
原諒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真的不愛了,也就不存在所謂的原諒與否了。
我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
不過感情之事,理解一次也已經足夠了。”
華太初說著,才繼續道:“道歉吧,她怎么選擇都和你沒關系,你羞辱她辱罵她就是你的不對。換句話說,你即便所說是真,她選擇更好的有什么錯?”
敖琴:“……”
敖琴道:“你就是這樣的性格,才會讓人覺得又愛又恨,唉……只能說,終究……算了,對不起,我錯了。”
敖琴說著,長嘆了一聲,朝著華太初深深鞠躬了一次。
華太初道:“你在什么地方見到的她?”
敖琴道:“那是一處秘境,而且是秘境小世界,具體是哪里不得而知,但是她的確應該是和姜家神子在一起了。
我記得,我前往那一方秘境小世界的時候,似乎是前往花月谷去做什么吧……
很不好意思,那一行或許觸碰到了什么禁忌因果,所以記憶不是很全。”
華太初道:“你看,這一問問題就出來了,所以無論是什么事情,你我修行,都不能立刻就先動氣,而是要三思而行。
事情真假無論如何,無論是否發生,都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