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樣子？
這個說法，怎么怪耳熟的？
周小舟：“怎么說？”
總不會是什么純白善良之類的屁話吧？
秦璇說：“天上的云是飄著的，方向不定，不知來處，不知歸處。”
周小舟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秦璇是不是懷疑什么？
秦璇笑了一下：“不過沒關系，不管怎么樣，我等你降落。”
我等你降落……
周小舟又是一怔。
是了，難怪耳熟，之前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對方大概也是說什么她是飄著的，要等她降落。
之前是誰這么說過？
周小舟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想不起來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肯定是發生過的，這個說法比較特殊，她沒道理記不起來。
可能是她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那邊秦璇靜了靜，語氣柔和中帶著不安和不解：“怎么了？”
周小舟回過神，搖頭：“沒什么，我有點累了。”
秦璇想說什么，但欲言又止下還是順了她的意：“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見。”
周小舟點頭：“好。”
要掛斷時秦璇又說了句：“明天我到機場接你好不好？”
周小舟啊了一聲，拒絕：“不好吧，被人看見放到網上夏姐會罵人的。”
秦璇：“不要緊。”又說，“不會的。”
什么不要緊，本來都傳成什么樣了，如果被拍到接機，到時候她就算再說一遍不打算談戀愛恐怕都沒用了。
周小舟：“我覺得——”
“我想你，想早點見到你。”秦璇說。
周小舟：“明天你——”
“早點睡吧。”秦璇不等她說完就掛了。
周小舟：“……”這算是直接逃避吧！
系統出聲道：“他是真的喜歡你。”
考官大人都說是真的喜歡，看來原劇情是被改變了。
可是，周小舟并不高興。
放下手機繼續回到電腦前做事，只是再也沉不下心來，盯著電腦就開始發呆。
系統：“不舒服就早點睡。”
周小舟撐著下巴：“大人，你就沒什么話對我說嗎？”
系統：“什么？”
周小舟：“剛才秦璇說我像云啊，大人聽了沒什么想法嗎？”
系統沉默了一下，鄭重道：“我覺得像云也沒什么不好，不過，我理解的云，是云隨風動，是與自然融成一體，不會為世間萬物的變幻莫測所困擾，坦然面對一切，有遨游于四方的悠然任意。”
周小舟：“……”
系統：“怎么了？”
周小舟：“離題了。”
系統：“？”
周小舟指了一下電腦：“我這個程序，乍一看沒問題，但運行起來總有點不順暢，我懷疑哪里出了錯，一下子又找不到。”
系統：“可能沒有錯。”
周小舟搖頭：“既然不順暢，肯定有問題，只是我沒有找出來。”
系統沒接話。
周小舟：“這么說吧，凡事不會無緣無故，一般做什么事肯定是有前提有跡可循的，就比如我現在坐這里發呆，是因為心里有事，為什么有事，是因為之前和秦璇聊天，和秦璇聊天，是因為要積分，要積分是因為考核，一層層往上追溯，有根有據，做什么，都有個原因，但凡少了一步，都會有點突兀。”
“大人，程序出了問題，表面看起來沒什么，但只要一步步順著查，總能發現端倪。”周小舟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最后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所以……大人，我的記憶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們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