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巴拉西!這是何等驚嘆的能力,完全把細胞中的所有活性物質榨取,卻又沒有徹底破壞細胞的完整性,仿佛只要再朝著細胞注入足夠的活性物質就能讓細胞重新復蘇一樣。”卡洛斯緩緩把一塊細胞切片擱在顯微鏡下。
只不過卡洛斯教授的表情在另外兩人看來完全就像是某些反派角色,這種面容大概可以嚇哭很多小孩子了。卡洛斯教授的表情讓安特爾想起了某種名為科學怪人的生物,天曉得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卡洛斯教授是怎么讓他放松警惕的。
同時這位教授的研究也讓安特爾感到毛骨悚然,他竟然把血液注入到那些干尸的軀體中,或者把干尸浸泡到水里查看細胞吸收水份的情況。同時把關在籠子里的安德魯當做提取某些物質的罐頭,不斷的抽取對方的血液注入干尸。這是一個詭異的研究過程,至于成果基本上在安特爾看來就是兩個字失敗。
因為目前來說除了讓安德魯變成虛弱一點以外,似乎沒有任何別的成果。那些看起來完整的細胞,其實壓根沒辦法吸收血液中的任何物質,也自然沒有辦法恢復原樣了。不過對于一個瘋狂的科學家來說,失敗也是一種經驗來著。
當然無論是安特爾還是羅伯斯都清楚,這個東瀛人的神社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危險。他們之所以默許那些大兵把研究的廢棄物賣掉,一方面是希望通過讓那些大兵獲取利益的方式來安撫,另一方面也是一種試驗試驗那些賣掉的建筑物里面是不是殘留著詭異的東西。但是大部分買走的木質建筑基本上都被燒了,極少有拿回去供奉的,即便有也沒啥詭異的東西這就讓兩人感覺試驗有失敗的可能了。
最重要的是來自國內的壓力讓兩人不得不取消賣出那些建筑垃圾的行動,失去了意外之財的來源,那些本來就紀律不怎么好的大兵變得越發焦躁。畢竟沒人喜歡蹲在一個怎么看都覺得很詭異的地方,白天還好可一到晚上就感覺整個人都浸泡在冰水當中一樣,森冷的氣息不住的往身體里面鉆。
已經不止一個大兵向安特爾抱怨什么時候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真的大部分大頭兵身上最起碼帶了三四個護身符。從上帝到安拉乃至東方的護法神,只要認為有用這些大兵都會買了帶上,問題是安特爾很清楚那些東西沒啥用。
因為之前躺在解剖臺那個混混身上就帶著好幾個護身符,說起那個混混安特爾感覺自己的精神有點恍惚。至于原因那就是他似乎看到那個干尸正在緩緩的從臺子上坐起來,而他的耳朵也似乎聽到了干朽的骨頭嘎吱嘎吱運轉的聲音。
“看來我得去喝杯咖啡了!…whatfake!”安特爾死死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隨身的配槍,因為他發現自己并不是犯困了,而是真的有一具尸體在緩緩的爬起來。
“oh**!”羅伯斯也看到了那具坐起來的尸體,緩緩滑落的白布下那是一具干朽而又猙獰的干尸,東瀛深秋潮濕的空氣導致干尸似乎吸收了一些水分,但是這種情況反而讓他更加猙獰可怕。緩緩滴落的渾濁液體,混著那被手術刀劃開的腹部,掉落在外干枯成一坨的腸子似乎都在述說著前段時間它在手術臺上遭遇。
“砰!砰!砰!”連續扣動的扳機把0.38口徑的子彈在近距離內直接貫入目標的身體,只不過看著緩緩朝著伸出手的干尸,安特爾感覺非常不好,因為他的耳朵已經聽到外面的尖叫,密集的子彈似乎在不斷從MP5前段噴射出來。
“羅伯斯!帶上教授離開!”安特爾不斷的扣動扳機,但是下一秒他看到了羅伯斯還沒跑幾步就被腰斬了,半截軀體和被拉著的卡洛斯教授倒下的尸體一起落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