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下次狠狠的打屁股好了!”這是沈鑫內心的想法,不過他沒有表露,只是吃完以后沒有表情的把叉子擱在盤子上。至于比賽結果自然是由仙左衛門公布,無論是沈鑫還是堂島銀都面無表情的把刀叉擱在盤子上。
“勝者…木久知園果~!”在猶豫了很久以后薙切仙左衛門宣布了比賽結果,但是對菜品卻沒有任何的點評。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園果雖然成功運用了變異食材,可卻沒有完全激發出食材的活性能量,因此菜品整體來說屬于失敗的。可是菜品的味道在刨除了食材上的差別以后卻依然比小島由夫的高出那么一點,這一點味道的差距才是園果險勝的原因。
“介于本次十杰戰雙方菜品差距不大,因此木久知園果并不能勝任十杰第八位的排名,因此她只能擔任十杰第十位,同時允許敗者小島由夫在三個月內不用任何賭注就可以對木久知園果進行最多三次的挑戰。
三次內小島由夫如若戰敗自動失去挑戰十杰的資格!”毫無疑問薙切仙左衛門對這次比試的結果,或者說對雙方的菜品都不滿意。這也是他作為總帥直接調整了作為勝利者的木久知園果十杰排名的原因,同樣他也給予了小島由夫三次挑戰木久知園果的機會,這是機會也是處罰。如果三次以后小島由夫無法戰勝園果,那么他連挑戰其他十杰都不行。
可以說仙左衛門這個舉動不光園果傻眼了,剛剛失敗失去十杰身份的小島由夫也從興奮到回過神來陷入了呆滯。因為他很明白利弊,他只有三次挑戰的機會,實際上不需要三次如果贏的話一次就夠了,可要是輸了搞不好就很難翻身了。
“看來比賽結束了!”沈鑫伸了一個懶腰,如果說之前的秋選還有點期待話,那么后面的十杰戰就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了。沈鑫還意味著戰斗雙方最起碼能搞出啥驚世駭俗的菜品,結果一個端出了九珍法式蔬菜凍,另一個雖然使用了變異食材但是技術不過關,可以說園果完全就是用味道獲得一點點勝利。
但是如果讓沈鑫知道此刻薙切仙左衛門內心的想法,大概他會被嚇死。因為此刻薙切仙左衛門回到休息室以后先是看了一下薙切真凪,然后再看了一下薙切繪理奈,最后才緩緩的坐到位置上。剛才他在園果的菜品中品嘗到了一種薙切一族獨有的味道,那是利用神之舌對味覺極端敏感調配出來的極致華麗的味道。薙切一族靠著極端敏感的舌覺把調味做到了極致,在沒有美食鹽的時候,仙左衛門靠著極致的調味占據了天皇御廚的頭銜同時創立了遠月。
“不可能的啊!明明小的時候就沒有表現出來,為什么會忽然覺醒了?這不應該啊?”薙切仙左衛門有點頭疼的想著,作為薙切一族最重要的標志,金發絕對不是什么特征,真正的特質應該是極致的味覺才對。那是比外罡宗師更加敏感的味覺變異,這種變異通過血脈遺傳到了薙切真凪身上,最后演變成了最初的不可控的神之舌。因為變異的味覺讓薙切真凪幾乎難以吃下普通的食物,哪怕是以仙左衛門的廚藝都難以滿足她的舌頭,最后想到通過舉行比賽來選出足夠強的廚師作為薙切真凪的丈夫來照顧他。
結果仙左衛門最看中的誠一郎臨陣退縮,而那時候的堂島銀壓根不知道自己感情方向,最后仙左衛門只能選了中村薊。雖然最初看起來不錯,但是中村這個家伙學誰不好學他岳父。不光在外面有了一個娃,最重要的還把繪理奈朝著歪路上帶,最后直接被暴怒的仙左衛門趕走了。
鬼父中村把繪理奈往歪路上帶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他自己的廚藝進步太慢,無法滿足薙切真凪那不受控的舌頭味覺變化,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女兒身上。同時他自身的廚藝理念其實也不怎么好,這才是他被趕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