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園果想了想然后就和鶴子拜別,然后帶著沈鑫他們開始在遠月中閑逛。實際上如果算教學區域來說,遠月比一些大學還要大。但真正的教學樓其實并不多,更多是附屬的酒店餐飲區域。整個遠月依山而建大大小小各色建筑分布在這一大片山林當中。
因為遠月并不是一所寄宿制學校,所以大部分學生都是走讀的,準確的說能進入遠月的學生大體上都不會在意在周圍購置房產。所謂的走讀其實就是出門住進自己的房子里,因此比起另一個時空這片山林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建筑不同,在這個時空里實際上這片區域發展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繁華。
不過遠月也不是沒有學生宿舍,在東瀛學生宿舍一般稱之為莊或者寮,有些是專門租給學生的。在東京就有個櫻花莊,專門租給附近高中上學的走讀生。實際上這個櫻花莊并不算是學校的產業,但基本上只租給學生。但是在遠月諸如極星寮這樣的學生宿舍則是屬于學校的產業,但是據說入住條件很高。最重要的是極星寮從最開始屬于遠月的學生宿舍到后面被用食戟強行從遠月分割以后,屬于獨立核算收支的一個宿舍了。
園果并沒有住在極星寮她是和角崎瀧住在一起的,準確的說她和鶴子都和角崎瀧住在一起。畢竟隨著極星寮被強行從遠月剝離,遠月自然也會建造新的學生宿舍了。星月寮是園果她們住的地方,屬于遠月所屬的純女生宿舍,準確的說之前是男女混住的,但是隨著角崎瀧晉升十杰她直接用十杰的特權把星月寮改成了女生宿舍。不過這個特權也就她還是十杰的時候有用,幸好本來遠月就沒有幾個住宿生,所以實際上哪怕角崎瀧不使用特權其實整個宿舍也就她們三人外加一個宿管阿姨而已。
園果當然不會帶著沈鑫他們參觀宿舍了,畢竟參觀學校帶到宿舍并不太好。因此園果叫了一輛電動小車直接帶著沈鑫他們在學校里面閑逛,作為一座基本上可以用大型酒店綜合體來形容龐大學校,其實哪怕是園果也沒有完全知道遠月究竟有多大。遠月的高中部和初中部是兩個地方,相隔距離那是相當的遠。兩個學校的中間就是建筑面積巨大的遠月大道區中央區以及高臺區,這里是遠月舉行學院祭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月饗祭。當然月饗祭不是中秋的時候,因為秋選之后就會舉行紅葉狩,那基本上靠近十一月了,所以月饗祭也是在十一月也就是東瀛秋季的尾巴上舉行。
“知道了!那天一定帶你們來!”沈鑫哪怕不用猜也知道兩個女孩子想的是什么,那就是參加月饗祭湊熱鬧唄。其實沈鑫對月饗祭也是很好奇的,要知道之前福伯其實是受過邀請來參加過月饗祭,回去之后雖然對遠月的菜品素質沒啥評價,但是對月饗祭的做法還是覺得挺好的。當然這樣的慶典在國內是搞不起來的,畢竟大夏的人均收入和東瀛還比不了,而且月饗祭基本上是以遠月的人脈來進行邀請,先不說大道區和中央區的消費金額如何,哪怕是一個高臺區一餐價格也基本上和星級餐廳沒差別了。
用福伯的話來說那就是花了星級餐廳的錢,卻吃了一頓不夠級的飯菜,這簡直就是虧本的事情。幸好作為被邀請的人員是有贈送券的,換算下來福伯真正花的錢其實不多。當沈鑫他們大致把遠月都逛了一下以后,早上的比賽已經結束了,而下午的賽事則會在兩點左右舉行。
實際上正常來說鶴子應該在房間里休息而不是蹲在比賽場地休息,但是她太緊張了。幸好比賽場地有專門休息的地方,不然連午餐都沒得吃。至于上午場的比賽最后結果如同沈鑫所猜的那樣,雖然那個叫做千島美由的小姑娘做的飛餅配冬陰功湯整體味道不錯,但是另一方的披薩更好。準確的說那個千島美由做的菜品略微有點偏題,作為比賽主要項目的飛餅味道缺乏沖擊力,反而是配湯味道上佳這直接把題目的主旨給顛倒了。當然題目主旨顛倒只是她輸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餅的味道上。
題目是餅物自然是比拼餅類菜品的味道,這一方面披薩餅直接碾壓了飛餅,實際上哪怕那個叫千島美由的小姑娘直接做個牛肉餅都也許要比飛餅來的好。不過對于沈鑫來說輸贏其實沒啥差別,區別在于八重子小賺一筆,于是中午吃的比之前安排的還好點。不過沈鑫發現遠月有些地方和CGJ有點相似,那就是經營學校餐廳的基本上都是學生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