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艘擁有可以進入夢幻海牌照的漁船?不過需要支付至少一千萬日元的改造費用實際上就相當于把漁船買下了嘛!”園果趴在餐桌邊上看著餐桌上的判決書,這說是一艘漁船實際上不如說是一艘和漁船差不多的游艇。因為船上操控的位置被非常現代化的改裝了,只需要一個人傻瓜式操控。畢竟邪教份子用來走私的船當然是怎么簡單怎么來,操控的人越少越簡單才能越安全。
“這船挺好的!你看不光有冷凍艙還有巨大的臥室,床還挺大的!”沈鑫看了看那位于船長室下方的巨大艙室,毫無疑問這是馬吉馬·曾卡的私人臥室,并且床還很大。“不過改造一下也好,我可不想睡別人睡過的床,讓他們拿去丟了。”
“剩下的物業也要買過來嗎?”八重子拿著電話問著沈鑫,電話那頭是意氣風發的甲斐律師,他基本上已經鎖定了一個議員的席位了。之所以還幫八重子打官司那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以及掙錢,沒錯畢竟議員也是要吃飯的,而八重子這個案子不光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還能非常合情合理的掙錢只要他不是傻子就會繼續幫忙打下去。
“買過來吧!對于那些女人來說攥著那樣的物業反而危險,還不如換成可以支付治療費用的金錢!”沈鑫說這話的時候沒眨眼,東瀛是一個人吃人的資本主義世界。哪怕那些女人拿到了判決賠償的東西,可是更多也不是現金而是物業,那些旅店餐廳無法正常開業經營壓根沒什么錢賺,反而要往里面投資甚至還得繳納交易稅費。如果拿不出錢最后這些物業只會低價賣給別人,與其最后落到別人手里還不如落到自己手里,而這實際上也是沈鑫最初把那些掛在馬吉馬名下的物業拿回去的原因。
可以用法律手段以正規途徑拿到手,干嘛要通過亞庫扎的手去洗一遍。洗一遍落到手里以后不但要冒著風險,而且還可能中途被人劫走。實際上之前銀次送那么一筆現金過來就是因為有一個物業再轉讓過程中被人看中出了更高的價格拿走了,雖然錢最后落到了沈鑫手里,可比起要拿的東西實在是本末倒置了。
“對了園果你要開餐廳嗎?這個餐廳位置到是不錯以后就掛你名字下面了!”沈鑫很清楚遠月對自己的忌憚,所以他準備把大部分資產都掛在幾個女孩子的名下。
“那個…這樣不好吧!太珍貴了!”園果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著,她的確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餐廳,這是所有遠月學員的夢想和野望。
“沒關系的!反正他有錢,對了!親愛的那兩家學校要嗎?”八重子說的不是別的正式那家大小姐學校。別看其中一部分股份被銀次帶走了,可后來發現帶走的只是資料實際上股權證明還在馬吉馬的辦公室里面。
“不需要!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學校搞好吧!我們就不參與那兩家學校的競拍了。”對于那家連亞庫扎都稱之為垃圾的學校沈鑫可沒有任何想法,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圣楓的名氣也不是太好,可怎么也比私底下被稱之為那種學校好一點。同樣另一所黑銅學校的名聲貌似更差,如果說那所大小姐學校只是一點點差的話,黑銅學校就基本上只有底層混混才會去那種職業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