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一個廚師眼里花草只有兩種一種是不能吃的,一種是可以吃的。不能吃的自然要給需要吃的東西騰出地方,如果不是羅漢松讓麗子攔著不能砍,實際上他很想把院子里那些羅漢松都拔了。
用推車拉著一大堆食材大概只夠沈鑫家里吃兩三天,擱在三口之家能吃一個多星期的食物只夠他家吃兩三天除了因為家里人比較多以外,他自身食量比較大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畢竟他一個人一頓飯抵得上普通人兩三頓,這還是他給自己用小灶搞點能吃得飽的面食或者米飯的原因。
當沈鑫從筑地市場離開的時候還從一家經營黑毛和牛的店鋪里預定了幾十斤的牛肉,當然不是A5級別的,只是M級的牛肉而已。這幾十斤牛肉足夠家里吃一周以上,前提是沈鑫自己不吃的情況下。
“再去買點米還有面粉,床單剛才在銀座的百貨市場買了,牙刷牙膏!這些都在那里買好了,看看還要什么?”沈鑫看著單子上的東西然后確定全都買好以后準備找輛車把東西送回去,而他找到車的時候那位甲斐律師還在筑地市場外面努力喊著口號。
嘴里叼著一根白糖冰棍的他就這樣站在路邊看著,然后掃了掃周圍沒有發現有啥人打算把甲斐律師弄死以后他就走了。實際上作為對方的客戶,沈鑫其實有點不滿的,因為忙著選舉的甲斐大律師基本上把八重子案子的大部分事物都丟給了事務所的其他人,只是偶爾上門來溝通一下。
至于沈鑫為什么要生氣不滿,那很簡單目前來說短時間內能拿到的來自邪教的資產大概只有通過八重子提起的賠償訴訟才可能拿到。因為他們雖然拿走了一些資產,可有些牽扯很大的資產并沒有拿走。比如說那幢大樓的資產,以及用來走私的那條漁船,還有一些明顯不正常的房產他們都沒有拿走。
雖然說東瀛政府想著以最快的速度把案子給處理了,但是哪怕進度再快估計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實際上東瀛的法院等的是麥瑞肯的反應,如果麥瑞肯選擇了退縮撤離了部分駐軍,那么案子判決就會向著受害者一方一些,而要是麥瑞肯強硬那么即便宣判最后八重子她們獲得賠償也不會很多。
至于其他房產物業雖然沈鑫和銀次進行了分配,可如果他想安全的把那些東西拿到手的話,至少得等大半年的時間。至于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那些物業都很敏感,要轉移到沈鑫手里需要慢慢來。同樣對沈鑫來說短時間內一下多了很多資產也是很危險的,因為手里資產太多那看著就有問題啊。
這是一個信息傳播飛速快速的社會,手里捏著大量資產不是問題,問題在于這些資產的來源你得說得過去。作為一個外國人在東瀛投資任何產業都必須有據可查,不然結果可能會不大好。
三家溫泉旅社實際上只是沈鑫的試探,他在試探遠月的反應,試探日國財團和本地商業對他進入市場的反應。當然顯然沈鑫高估了自己在那些財團眼中的地位,或者說他還沒觸及到對方的核心。遠月到是很警惕,只是三家溫泉旅社哪怕是遠月也不看在眼里,所以暫時是沒啥事。
所以目前來說沈鑫是進入了非常安靜的潛伏期,在他看來現階段就是茍,而且搞不好還要茍很長很長的時間,就是不知道是麗子的肚子先打起來還是其他人。好像想多了一些,叼著冰棍回家的沈鑫腦子里想著自己一個娃娃叫啥名字的時候,命運的齒輪依舊緩緩的往前轉動著。